第四十章、笑问人间谁是客(第2/3页)
,“我观将军似乎混不在意两国之别,不知却是为何?”
“都是人类,分什么彼此,虽是三国,却是同根,江山千年三分江湖却是一座,真的要分什么三国吗?”林涵皱着眉头,他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要在意什么夏商周,蛮族都把家门打破了还要管谁的江山,非要江山破碎才一致对外吗?
想到此处也顾不上眼前是自己崇敬的墨家公子,一声一品气势勃然而发直往墨羽而去。
“林将军,你说的不错,可这世界上通常不是道理通了就行的,埋在人心中根深蒂固的观念,夏皇一脉商君一脉的利益,儒家在人们心中根治的忠君观林将军您看不见吗?”墨羽冷笑一声,发丝和一身白袍猎猎作响却仍冷冷地直视林涵那一双眸子,目光如电如雷。
“那又如何?”林涵怒喝一声,“公子您又不是那种愚民!”
“愚民?”墨羽挑眉反唇讥道:“将军,你可知这民因何而愚?在下一直有种感觉,说剑闲倾城一头青驴江湖逍遥似是尘世中客,说李道长心游万仞抱元守一非是人间之人,说圣僧空性菩提下打盹灵机一动千年万年居此世中乃是客人,可在在下看来将军才真真正正不是这世界中的人,部下伤亡不寄于心,开闸淹七军后为我大夏名将而哭,却从来没想过那下游的都是无辜的百姓,在下很是怀疑,在我们这一队逃难之人路过之前的那些队伍可是已经造了那‘巡山匪寇’毒手,说将军眼中没有百姓在下决然不信,社稷二字在你眼中只怕较我还重,可说将军眼中有百姓却又为何对他们性命恍若未睹?”
“公子!”
林涵被墨羽无意戳到最大秘密,心中一乱,一挥袖转过身去——
“个人的生命太过短暂。”林涵灿然一笑,“公子你看不透吗?春光十里或灯火阑珊都只是一瞬,个体的生命在千百年的岁月中都太过渺小,除了那几个搅动风云的人,寻常百姓今天吃了米面还是咸菜于人类又有何干系?在下生命短暂,纵是享得两百载寿元于三千载亦不过是一刹而已,唯愿人类绵延,传承不断。”
“将军好大志向。”
墨羽恍然,牵过小楠,一叹:“可在下却看不开呢。将军招待我二人的茶水恐值百两纹银吧,呵,或许不止,这等好茶在下在长安亦不曾见过。”
“钱财粪土罢了。”林涵皱眉,不知墨羽为何提到此节,自己俸禄不少,后世手段赚些钱也容易,可他眼中哪里有这些,招待墨羽,自然要用最好的茶——
就如同给方恒的一定要是最好的酒一般。
“粪土?”
墨羽的脸色陡然阴了下来,吓得小楠不断的拉他的手。
“在将军眼中看来,钱财不过粪土,千两百两不过一个数字,和将军您眼中的千秋万代江山如画比起来自然是微不足道甚至是卑微可耻的。但在在下这一介布衣眼中,它有着实实在在的含义!一两银子可以买六十斤大米,足够一个四口之家生活一个月,二十两银子就够这里的一家人幸福生活一年。一两银子的米可以煮十大锅稀粥,有时候一口米汤就能救活一条人命。就在在下这一路行来,将军你可知道有多少人饿死道旁,呵,想来将军纵是知道亦不会介怀,那些寻常百姓活到五六十同七八十想来没什么影响,可他们也是人,也有自己的名字,刚刚差点死在那个贼子手中的大汉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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