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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六章 舍身取义(第2/3页)

    ,阳都侯自然会设法挽救。”

    “可是。”刘熙站了起来,走到萧建身边,他的手放在萧建的肩上:“就怕曹操他……”

    刘熙的手正在颤抖,而萧建的声音却坚定无比:“我知道曹操担忧什么,我会设法让他放心。”

    压抑太久的情绪差一点就倾泻出来,刘熙将手收回袖中,紧握成拳,什么也没说,把身体转了过去。

    咳嗽声忽的惊醒了两人。

    刘熙与萧建一起回头,看见郭嘉穿着一件合身的深衣,瘦弱的身躯被名贵的织绣裹得紧紧的。刘熙看见郭嘉悠闲恬淡的样子,心里忽然有种事情败露的心慌,郭嘉也站在门边,伸出鞋履好奇的踢了踢插满羽箭的陶壶。

    “谁许你进来的?”刘熙气急败坏,拿出琅邪王的架子:“入殿不传呼,也不脱履,郭祭酒太不识礼数了。”

    “喔?”郭嘉被刘熙指责后,像是犯错的孩子似的慌张无措,他左看右顾,然后往后一退,跳过了高高的门槛,身体轻盈的像只随便进出别人家的燕子。

    郭嘉用脚后跟互相将脚从鞋履里踩了出来,然后向殿内刘熙例行公事的拱了拱手,道:“前将军军师祭酒郭嘉求见琅邪王殿下。”

    刘熙被对方轻狂随便的态度气的身体发抖,可他却又不能说什么,对方已经给足了他面子,踩着一双白袜再度走了进来,神情从容淡定。

    “在下想从殿下身边借一个人。”未等刘熙开口,郭嘉便说道。

    “谁?”刘熙眼角余光不由自主的往萧建那边看了一眼,觉得自己是多此一问——他身边还能有谁?

    “自然是兰陵萧君了。”说着,郭嘉转身看向萧建,拱手笑道:“不愧是太傅萧公之后,仪表不凡。”

    这是给萧建脸上贴金了,萧建谦抑的拱了拱手,表示承情。

    两个人话不多说,并肩走出大殿,日落前的阳光从他们的身侧照过来,郭嘉的影子遮了一半在萧建的身上。郭嘉脚步轻快的走在前面,他行动自如,把萧建落在后面,没有注意到萧建越走越慢,从他的影子里脱身出来。

    刘熙站在殿门口,看着萧建在殿外的台阶上留步,转身与他对望。强烈的酸楚忽然间从刘熙的心口如泉水涌了出来,全然不给他压制或逃避的机会,他觉得全身冰冷麻木,他很后悔,很想出门将萧建拉回来,很想以琅邪王的身份抗拒曹操,力保萧建——可他不敢。

    萧建没有说什么,他站住了,对刘熙最后一次、极认真的躬身一拜。

    刘熙不肯去看对方,他愤愤的转过身去,走到那只精致的陶壶边,抬起一脚将那只陶壶踢飞。陶壶里的羽箭飞落出来、撒落在地,壶身重重的撞在梁柱上摔成几瓣。

    ‘哐——’

    似乎听见殿内传来的声音,郭嘉适时地停下脚步,与萧建在平台上相对而立:“我也不用多说什么了,萧君是聪明人,知道怎样做对所有人都好。”

    萧建偏头看了看太阳,眼睛被阳光刺得眯成一条缝:“曹公、昌豨、臧霸等人之间是我亲往联系的,彼此的书信我也收拾好,放在我房中了。如今对曹公而言,就只剩下一个威胁,也就是我。”

    郭嘉摸了摸下巴上的绳结,似乎是嫌它绑得太紧了:“曹公与琅邪王彼此皆不自安,其症结全在于萧君。”

    萧建知道只要他不在了,那么就再无可以指向曹操有与琅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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