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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甘州(第2/3页)

    热,好喝,”,晓芙缓缓睁开眼睛,只见得一位藏族大娘手里拿着端着一碗奶茶,轻声唤着她,见她醒转过来,高兴地对着帐篷外呼喊了几句藏语,一位藏族老伯揭开门帘走了进来,用不算流利的汉语对晓芙说道:

    “姑娘,你醒啦!身子可好?你这姑娘,怎么如此不小心,身怀有喜,还如此急行,可是不要性命了?!”言语中尽是责备。

    “我……有喜……”晓芙不禁愕然。

    “可不是嘛!我家世代藏医,专在这西域之地行医贩药,难道还能诊断错了不成?!”藏族老伯略有不悦,但想这姑娘如此境遇,必有难处,便自心软,又改了口气,温言道:“姑娘,不要担心,你身体健壮,只是走的急了,不打紧,歇息两日便好。”

    “多谢老伯,多谢大娘”晓芙心知,定是这藏家夫妇出手搭救,这才免于葬身谷内,心下自是感激,依言喝了马奶,肚肠顿觉温暖。

    晓芙将养了两日,气力渐生,心下兀自惘然,念及未待婚嫁,即身怀有孕,况这孩子身世有异,再入江湖,恐难为世人所容,必苦痛终生,不禁柔肠百结,惶然无计。藏族大娘见这姑娘身子日日渐好,脸色却日渐憔悴,心知她定有难事,于是拉着晓芙的手言道:“姑娘,孩子,菩萨恩赐。”是啊!孩子是恩赐!如此,晓芙下定决心,留下了孩子,为她取名不悔。

    这藏医老伯名叫顿珠,妻子名叫达娃,夫妇二人本育有一子,数年前为元人强征入伍,消息全无,只留下夫妇二人,往来西域,贩卖药材,行医问诊,现得晓芙相帮,也自轻松了不少。晓芙自借贩卖药材之便,于甘州探得明教总坛无碍,即安心在此。夫妇二人待晓芙如亲女,晓芙亦认二老为阿爸阿妈。

    及至不悔六岁,夫妇二人年事已高,行不得长路,便不再贩卖药材,于当地盘下一处铺子,行医问诊,自得清闲。然本地连遭战火,民生凋敝,问医多欠赊,每多入不敷出,晓芙便改换姓名,入得这达鲁花赤府中,谋了一个使役丫头之职,想来一年有余。此间,晓芙日间后堂做事,晚间则潜入前堂,偷偷抄录密令文书,以备不时之需。

    现下不悔打了大人爱子,大人责罚事小,倘若发现了抄录的密令文书,怕是真的要大祸临头了。赶忙收拾了行李,抱起不悔,打算越墙而走。

    正在此时,拙赤大人的管事就进了院门,晓芙心念一转,想到身入府中之时,为掩藏身份,并不曾显露过半点儿身手,倘若贸然展露轻功,必令人生疑,恐对顿珠达娃夫妇不利,便放下不悔,双手在衿前合拜,道了声“万福”。

    管事将母女二人引至前厅外,之间前厅之内,灯烛通明,管事着晓芙与不悔门前等候,即进入前厅。不多时,达鲁花赤夫人萨仁多兰领着小公子贴木格从前厅走了出来。小公子贴木格兴高采烈地叫道:“野孩子也敢打本少爷!给我都打回来!打回来!就在这人最多的地方打!”

    “贴木格!”萨仁多兰轻声制止了一下儿子,回转头来,厉声言道:“低三下四的奴婢,做得出什么好事。女不教,母之过,孩子小,就罢了,且把这为母的重笞五十,让众人都看一看,不尊主家是何下场。”晓芙听到如此责罚,心下反而轻松,如此,虽略受皮肉之苦,但不悔可无恙,身份亦可免于暴露,亦无不可。

    堪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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