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力僵硬黑铁的脸色很快恢复如常，余斯年完全没有从他那张憨厚的面庞上看出其他多余的表情来。

    余斯年正高兴，下一秒，却被牛大力无情地打击了一下。

    “你晓得你的灵根资质是属于哪一种吗？”牛大力若无其事地问他。

    闻言，余斯年微微一愣。他的灵根资质是哪一种属性？

    这个问题他还真的不知道耶。

    在余斯年的心里，萧婵嬅就是他的百科全书，是他们之中最厉害最博学最懂得仙灵界知识的人，所以在他被牛大力问蒙了之后，便下意识转头看向萧婵嬅。

    余斯年问道：“萧老大，我的灵根资质到底是哪一种属性啊？”

    他晓得萧婵嬅是五灵根的灵根资质，并不算好；牛大力是单金灵根的灵根资质，非常厉害。以他有限的修仙知识，并不能辨别出自己灵根资质的属性。

    萧婵嬅被余斯年问的一噎，她还真的不晓得余斯年到底是哪一种灵根资质呢。

    “这个……”

    萧婵嬅有点儿卡壳，经过之前的教训，她在不晓得准确答案之前，还是紧开口慢开言，不要胡乱给人希望。

    毕竟那种有了希望又心生绝望的糟糕感觉，她真的是不想要再体验一回了。

    萧婵嬅适时地卡壳，给了牛大力最好的机会。

    在萧婵嬅说出事情真相之前，牛大力先冷哼一声，说道：“你看看测灵石黑漆漆、一团雾蒙蒙、不稳定的状况，你自己还不晓得自己的灵根资质吗？非要别人告诉你才好。”

    牛大力这话说的模棱两可。

    在萧婵嬅看来，就是她的大力哥心疼她，不忍她难做，而出言帮她解围。

    而在余斯年的眼中，就是另外一种想法了。

    余斯年认真地看了一眼测灵石黑漆漆、一团雾蒙蒙，瞧着不是很稳定的状态，他心里当下就是一个咯噔。

    之前因为太过于高兴反而没注意，现在看到了，再仔细对比一番萧婵嬅和牛大力之前让测灵石呈现出来的情形，无论是哪一个都要比他的这个更好更稳定啊。

    该不会是自己的灵根资质不怎么好吧？

    余斯年心里忐忑，在配上萧婵嬅欲言又止的神情动作，他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若是他的灵根资质很好的话，萧老大恐怕早就告诉他了，但是现在……

    余斯年因为发现自己有灵根资质的喜悦有所冲淡，但是他很快又振作了起来。

    就算灵根资质不好又怎么样，俗话说“勤能补拙”，他既然灵根资质不好，那他就往后躲花一些时间修炼，别人走一步，他就走一百步。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

    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

    长年累月积攒下来，他获得的也不会比别人少！

    开局不好，最终逆袭的例子，他看了许多，现在轮到自己了，他也会成功走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