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变本加厉。</p>

    他在外面厮混，几乎不再回家，回家就是伸手要钱，要不到钱就对你谩骂殴打……这些你们村里的人几乎都知道。</p>

    这对天生好脸面的你来说，是何等耻辱。</p>

    你怨、你恨、你所有积郁的绪都需要一个出口，于是我爹和我娘就成了你发泄仇恨的最好对象。</p>

    你告诉自己，你所有的不幸都是因为那二十两。</p>

    正好那时季牧刚出生不久……</p>

    你也不是没想过杀我，只不过我不是你最想杀的人。等你害完了我爹娘和弟弟，再想来对付我的时候，不是失误就是失败。</p>

    这应该就是天意吧，天让我来向你讨债的。</p>

    你欠我爹娘和弟弟的，也该还了。”</p>

    “我不欠他们的！是他们欠我的！欠我的！”</p>

    这些话显然再次戳到了季秀娥痛处，她重新变得歇斯底里起来。</p>

    “不是你爹娘，骏杰他根本不会、根本不会……季连柏死有余辜！卫氏更是死有余辜！他们害死了我骏杰，我也要让他们尝尝痛失亲子的滋味……”</p>

    “你目的已经达到！你拐走了季牧，你成功的让我爹娘痛不生，那为何还要在相隔几年后对我爹下狠手，他是你亲弟！你就不怕午夜梦回他的冤魂来找你索命！”</p>

    “我也不想的！最初我没想杀他，是他一直不死心，天南地北的找季牧也就罢了，还去查十里八乡在牙行做事的人。尤其他去酉阳前，跟我打听我们村的梅……是他bī)我的，是他自己找死！”</p>

    两人话赶话，一丝缝隙都没有，等停下来，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p>

    “所以你承认了，人是你拐的，也是你杀的。”</p>

    “我便是承认了又如何？他们该死，我什么都没有做错！”</p>

    季点头，并不和她谈论对错。</p>

    “你承认了，那便好办了。大家也都听到了吧？”</p>

    安静打破，一片哗然。</p>

    “丫头，我们都听到了，咱们去找里正，让里正做主，我们都给你作证！”</p>

    “不用找了！”</p>

    季秀娥闹上门那会儿，季明方刚好来上课，见状赶忙去了孟里正家，把孟里正叫了过来。</p>

    孟里正听了个全场。</p>

    他迈步走到人前，憎恶的看了季秀娥一眼，转而面向季：“丫头，你想怎么处置？”</p>

    “自然是上公堂。”</p>

    “不可！”</p>

    康婆子尖叫一声，上来就抓住季胳膊。</p>

    “丫头，她毕竟是你大姑啊！千错万错……人死不能复活，咱有话关起门来好好说……”</p>

    季面若寒冰，毫不留甩开她的手。</p>

    “我跟你无话可说，你的这些理由和苦衷，留到地底下说给我爹听去吧。”</p>

    康婆子僵在原地，张着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p>

    孟里正询问：“你确定了？久远之事，证据难找，光靠口供怕是不足取信，上了公堂她若是反口……”</p>

    “我自有办法。”</p>

    “既是这样，我让人备车。”</p>

    孟里正把自家的骡车拉来，又另借了一辆。</p>

    一辆坐季秀娥、康婆子和朱氏，另一辆坐着从现场选出来的有胆去衙门作证的村民。</p>

    季和关山自然是坐自家的马车。</p>

    大宝也要跟着，季这回没顺他的意，让季明方陪他在家。</p>

    谢寡妇、季雪兰和季连松听到消息也赶了来，季想到有些地方可能需要他们，便让他们上了马车。</p>

    在大家张罗这些琐事时，院子里只剩下季秀娥和季，以及存在感可以忽略不计的关山。</p>

    听季说要去公堂，季秀娥眼中闪过短暂慌色，随即就恢复了镇定。</p>

    她又没有亲手杀人，想凭一些臆测来定她的罪名，做梦。</p>

    反倒是骏才的死，定然跟季脱不了干系，既然自己杀不了她，那就让律法来判她。</p>

    “你没有证据，我倒要看你凭什么告我。凭你的尖牙利齿，还是凭这些人空口白牙……”</p>

    季好整以暇道：“怎么没有证据呢？你亲自写的罪己书，那可是白纸黑字，赖也赖不掉的。”</p>

    季秀娥豁然变了脸色。</p>

    “是你！”</p>微信关注“优读文学”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