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少年才子 二(第2/3页)
来你可是稀客,很少来我这间学堂啦。”
叶天涯垂手侍立,说道:“是。只因弟子放羊去得远了,回来得晚了,来不及……”
他话未说完,尹老学究已大摇其头,笑道:“非也,非也!据老朽猜测,其实是这两年来,你这小娃娃听够了我这个老学究的陈腔滥调,不耐烦再来啦。是也不是?哈哈。”
叶天涯不禁脸上一红,手足无措。
原来这位尹老夫子虽然勉强算是饱学之士,终究不过是一个私塾中的寻常教书先生,试问一个整日价‘诗云子曰’的老秀才,老学究,见识平庸,言语无味,哪有甚么真才实学?
须知叶天涯虽只一个懵懂顽童,无知小儿,但他曾经跟随“丑罗汉”慧空和尚修炼玄功一月有余,每日里听这位当世高僧谈古论今,讲经说法,不知不觉间已耳濡目染,见识大进。
这小牧童自从跟着尹老学究诵读识字以来,不过才四年时光,非但才学出众,见识非凡,抑且更已将这位老夫子生平所读的文章全然学了来。
到得后来,反而骎骎然有青出于蓝之势,尹老学究惊诧之下,即令这孩子借书自学,若有疑义,再来请教。
因此这一年来,叶天涯到书院的次数确是一月少于一月,就中确有对老夫子的陈腔滥调听得腻烦之意,此刻给尹老学究说中了心事,不敢分辩,讪讪的道:“先生,弟子知错了。”
尹老学究微微一笑,摇头道:“是老朽让你自学的,何错之有?人贵有自知之明,老朽本是一介腐儒酸丁,落魄秀才,自知鲜浅,自个儿有几斤几两,自个儿还是明白的。这叫做‘哑子吃馄饨,肚里有数’,哈哈。”
他笑了一阵,又道:“古人云:‘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平心而论,老朽确已没什么可教你的啦。至于平素翻来覆去教授别个儿的玩意儿,对你这个与众不同的小娃娃来说,自然是老生常谈,不腻烦才怪。哈哈。”
叶天涯不知说甚么话好,直是毕恭毕敬的垂手而立。
尹老学究伸手摸着山羊胡子,笑了笑又道:“记得四年前你初来求学之时说过,即使在我这儿读书识字,也决计不会耽误替苑老爷府里牧羊,这叫做‘自食其力’。看来你果真并未说谎,哈哈!”
这四年来,叶天涯读书牧羊固是实情,只不过老夫子不知情的却是,眼前这个小学生读书牧羊的同时,也在暗暗习武练功。
叶天涯恭恭敬敬的道:“天涯不过是个贫弱牧童,浑浑噩噩,多蒙先生不弃,教导读书识字,做人道理。师恩深重,学生决不敢忘!”
尹老学究见他说得又是庄严,又是诚恳,不由得满心欢喜,微笑点头,道:“不错,不错!天涯,你可知老朽今日找你来,所为何事?”
叶天涯摇头道:“弟子不知。”
尹老学究微笑道:“浅水难养蛟龙。相信终有一日,你这个神童总会一飞冲天的。区区两年时光,很快就到啦。”
叶天涯听了这话,如堕五里雾中,怔怔的瞧着尹老学究,默不作声。
尹老学究站起身来,在书房中缓缓踱步,沉吟道:“不过话又得说回来,其实两年之前,老朽的生平所学便已尽数教得差不多啦。因此本夫子才让你自行学习,博览群籍。这也是苑老爷的意思。苑翁言道,你这孩子聪明颖悟、勤勉好学,乃是可造之材,假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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