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楚州(第2/3页)
,涨红了脖子大喊道,“封他啊!别落到眼前!封他后路!他要从闲子那边过来围你了!”
纪行挠头,尴尬笑道,“落哪?”
船夫气急败坏,“是我下还是你下!”
说完这句话,船夫看着这个比他儿子还年轻的正七品“青天大老爷”,顿时又露出了惊恐的神情。纪行也不生气,反而一脸歉意道,“是在下本事卑微。”
这时船老大一篙子捅那船夫屁股上,把他大骂一通,“观棋不语真君子!你敢教大人下棋!”
船夫涨红了脸,“大人又没有说我不能说话。”
船老大走过来,一看纪行下的这一手臭棋,顿时脸都臭了,“大人,您下这儿!”
纪行对船老大点点头笑道,“我信你的。”
船夫红着胸膛,怒道,“你不是说观棋不语吗!”
船老大笑呵呵道,“大人说信我!”
于是一船人就这样对付老叟一个人。可惜老叟颇有一副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势,不管大家伙给纪行“献计”下哪儿,老叟几乎是不假思索就下了下一步。
纪行总是后知后觉,直到老叟故意给纪行“留门”之后,他才知道要堵着哪儿。
一盘棋下到最后,纪行震惊地发现,这老叟的下法压根就不是以赢为目的!
他虽然棋臭,但是心思比任何人都敏感,也更能看出来棋盘之外的东西。因为,老叟要求一个和局!
不管纪行怎么下,老叟到最后都是会赢的。前几局,老叟都与纪行打成了平手,实在是纪行的水准与老叟相差太大。老叟想赢就赢,想和就和。
可是一船的人,总有真懂棋的,稍微给纪行指点几下,纪行不输都不行。这回老叟想要下成和棋可谓是千难万难。所以纪行现在也在变换思路,以老叟的下法来破他的路子。只要自己输了,那就算自己赢了。
但是纪行与老叟之间的特殊较量,在他人眼里却是一点也看不懂。所有人都想这位年轻的大人把老叟下赢,殊不知纪行现在一心求败。
规则一换,再加上一船的人给纪行献计。纪行稍加考量,再推算出至少八十手之后的情况,老叟想和,已经几无可能。
这局棋一百六十手之后,老叟终于露出了难色。
老叟抬头,叹一口气,“年轻人,你叫什么。”
纪行笑笑,“在下高何以。”
老叟道,“你的棋力很浅,但是心思深沉,懂得纵横之术,也明天地大变化。高何以,高何以,高处不胜寒,何似在人间?”
纪行哈哈大笑,露出大拇指,“老先生,大才!”
老叟震惊地看向纪行,嘴唇嗫嚅道,“十八年前我与一个年轻人下过棋,十局棋,十局和。他说他叫高寒士。”
纪行笑道,“正是家父。”
这回不光老叟震惊,这一船的人都惊了一惊,“原来是高先生之子!”
老叟道,“老东西之所以下棋诡变,还是十八年前,与高寒士下棋,他不求胜,求和。老东西初时不以为意,只以为是小道,哪知道......”
纪行道,“家父下棋,我倒是没见过。不过老先生下棋,定然已经是出神入化。”
老叟道,“若是求胜,老东西与你父亲下棋,七成把握。若是他要求和,十局他可以和十局。”
纪行叹道,“家父一向如此。”
随后纪行问道,“老先生高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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