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叶落当归(第2/3页)
虽有温璋的魄力,却没有他那般慷慨赴死的勇气,红尘之中总有些牵绊。’直到今天,我才知父亲放心不下的是云大哥你。”</p>
云稹长叹一声:“那叔父与重明堡的人又是如何结怨的?”</p>
刘娥狠狠地一捶地,哭道:“父亲一心为政,素与江湖人物没什么往来,定是那路言老贼他怕皇命中途再改,索性永绝后患,央求江湖草莽了解此事,自己就可以只手遮天。”</p>
廖天鹰怔怔地望着远方,徒手在地上划来划去,道:“这些是你的猜测,不足为证!”</p>
刘娥听罢此言,极为恼火:“我哪知道这些,这都是父亲亲口所说,自父亲被贬谪之后,但凡是与父亲有往来的大小官员已被朝廷以各种借口,贬的贬,死的死,现在的朝野全是路言的爪牙。我父亲遣散下人数百人,到头只携二十余亲信及随从远赴欢州之地。”</p>
“我永远也忘不了那天,秋雨刚过,潮气更重。弟弟在襁褓中‘呜呜’哭啼个不停,母亲以为是他饿了,便要父亲停下行程,稍做休息。就在我们一行人放松休息的时候,川道上忽遇一批蒙面刺客,不问来由,见面就动手,一场厮杀下来之后,只幸存了我与父亲及杨硕三人,我母亲与那尚在襁褓之中的弟弟,尽皆蒙难。父亲强挺着重伤一直到了此地,也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在此竟与云大哥相遇,也让父亲了无牵绊,笑赴黄泉。”刘娥在这短短的话语间,神情各种变化,或悲、或怒、或喜、或叹。</p>
云稹听刘娥说完,搂着她更加紧了些:“叔父的猜测,也许是对的!那路言本就是宵小之辈,为一己之私做出此等事也在情理之中,小娥,你且宽心,我云稹总有一天要手刃此獠,了却你的心愿!”只字片语间也不由自主的将“你”改口成“小娥”。</p>
刘娥听云稹如此称呼,原已苍白的俏脸上增添了几分粉色,眼角上扬,看着云稹:“稹哥哥,你忘了,你曾答应我父亲不能报仇的吗?”</p>
云稹毅然道:“我没忘,叔父是怕贼子势力庞大,我力不能及徒伤性命。可是我怎能让小人得志,英雄末路。我答应你,定要用路言狗贼的首级祭奠咱们已故亲人的亡灵。”</p>
刘娥猛地想起一件事,慢腾腾地说:“哦!对了,在这些事情未发生之前,我在窗外听见父亲遣一道人要前往甘州,说是保护一故人。我想应该”</p>
云稹激动地握住刘娥的双臂,说道:“那道人必定是师父了!小娥,叔父他还说什么了吗?”</p>
刘娥被云稹的反常也整了个糊涂:“其他再也没什么,就说些什么‘这是最后能尽到的努力了’,反正我是听不懂的。”</p>
原来这一切叔父都替我考虑的很周到,他宁愿自己蒙难也不愿看到云家再雪上加霜,可我想为他做了些什么都来不及了,他已与世长辞。无论怎样,我都要保护好小娥,不然怎么对得起叔父的在天之灵。</p>
云稹开口道:“小娥,我担心路言那贼子对我云府不利,你现在也举目无亲,不妨就和我一道去甘州吧!我母亲是位脾气极好的人,定然对你十分疼惜。”</p>
刘娥蹙眉皱开:“稹哥,我听你的就是了。不过我想在母亲及家仆们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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