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往昔的谎言(第2/3页)
…”
云稹真是觉得苦逼异常,别人出卖就算了,竟然连天门中的亲朋好友也在这紧要关头,匆忙和众人汇合于一处,这让云稹更感到有些微恐慌。
公孙轩能理解此刻徒孙心里的纠结,更清楚眼前这个被人传得神乎其神的袁明觉有多么可怕,但是他不得不这样去做,只有这样也才可能让他漏出些端倪来,从而更好对症下药以将他们的谋划不攻自破。
“你就是云稹?”玄衣汉子突然转身对着在众人包围中的云稹问道,平静无暇的脸上似乎若隐若现地有些好奇。
云稹比起刚才对他的好奇,现在更多的是惊讶,失口道:“是你?原来你就是袁明觉……”
……
咦?他们起先就是认识的吗,听他们的招呼声怎么如此亲切?众人对此颇有疑问。
云稹蓦地想起当年玩笑时常用的借口——山上有林,林中现狼,才回来晚些。
其实这都是真的,他现在想起那匹绿眼睛的白毛扁额畜生,仍自有些不由自主地颤抖,那次也是他和眼前这个被称作袁明觉的人初次相识。
只是那次他还没有这身打扮,仅仅是那头白狼的主人,如果没有他出手喝止凶残的白狼,云稹估计早就连说谎的机会也没了,想起这些事的时候,顿时已把方才的戒备之心收起了许多。
袁明觉似乎也是回忆起了时隔多年的往事,拂尘接连抖动了几下,苦笑道:“人生果真无再少啊!没成想当年的顽皮不堪的毛头小子竟有今日的造化之功,实乃可喜可贺……”
云稹瞧得出来他这些话是实心说的,但是笑容也未免有些假了,丝毫在言语之间听不出恭维的意思,索性回道:“自古流年倥偬不留恣意华少,阁下有诸般神通在内也不曾例外,更何况是我这乡野小子呢?”
这句话一出,连消带打地应在了袁明觉身上,就连一直与云稹对敌的楚青山也蓦地点起了头,似是暗自称赞。
袁明觉犹在那里苦笑,一直就没怎么改过脸上笑吟吟的表情,但是人若看得久了也会生出一种阴冷的味道,道:“你既然与贫道如此有缘,那么刚才贫道所言情况,想必你也明了。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还是就此切磋一番……”
云稹实在没想到眼前这一派宗师,怎么也在武学方面这般执着,根本不在意自降身份以屈身向自己挑战,暗自有些愠怒道:“好!既然故人重逢,若是让你败兴而归,也空让外人徒说我的不是。不过这里的地方太窄了些,不若去剑台之上一较高低如何?”
“且慢!”
袁明觉嘴角扬起一丝诡异的笑容,道:“云稹,你与贫道比试剑道还是内功,这些在事先还是说清楚的好。另外还有一点,既然是比试那就是变着法的赌,要赌就需有赌注,不是吗?”
公孙轩拂须长笑,心道他的狐狸尾巴可算是漏出来了,我倒想看看他究竟打着什么如意算盘。
……
云稹迟疑了半晌,见周边没人答话,只好硬着头皮没耐心地问道:“你要赌什么?”
袁明觉狂笑一声,震得剑池山壁上的石屑簌簌掉落,拂尘遥遥向前一指,道:“赌什么!咱们就赌天下九州,赌天门地宫二选其一,你觉得怎样?”
这话从他口里说出来后,云稹尚自没做回应,楚青山却已有些按捺不住汹涌的怒气,道:“混账话!老夫年纪已临七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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