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三千铁骑踏冰雨,将军下马人低头 十二(第2/3页)
大小小的官员谁没有贪污受贿,亵渎王法,若是真要查下来,那全都得砍头。但是钦差大人敢吗?此次他并未带文官随行恰恰正是说明了这一点,烟雨镇赋税向来是如数上缴,不正是父亲你们这些官员的功劳吗?贸然杀官此后当地管制又由何人担当,这就像我们醉仙楼的姑娘,平日行事,难免有坏规矩的,但我不可能把所有坏事的姑娘悉数赶出不是?这样岂不是弄得人心惶惶,人人自危,无人办事?大多都是小惩一下,以示家法,其后此人必会感恩戴德,加倍小心。”
县令看了一眼张轩,未曾想过轩儿未入官场,对其中规矩,却早是了然于心,正所谓法不责众,饶是当今圣上,也深知这一道理。
“你的意思是将这罪证交由钦差大人之手,届时我再细数自己的罪过,担起一切罪责,为你和其他同僚开脱,给钦差大人一个台阶下,难免不会有一线生机,对吗?”
张轩目光有些闪躲,半天说不出话来。
县令笑道:“我这把老骨头,早已是半截入了土,早死晚死又有何区别。轩儿,无毒不丈夫,今日为父倒是对你刮目相看了,你不必有所顾虑,这天底下有哪个父母不是心心挂念着自己的孩子,你早年丧母,你娘唯一的心愿便是看着你长大,如今她也该瞑目了。”
张轩涕泗横流,一字一句道:“轩儿若是逃此大难,此后必定严于克己,光耀门楣。”
县令点头道:“如此,为父就算走也走得安心了。”
这世上最难悟的便是罪有应得四个字,敢做天下人不耻的事,便要担得起骂名,受得了口水,豁得出性命,敢为贼者,不死何为?
此刻的烟雨镇外,大军行辕,许辅国面色如墨,望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官盐,阴晴不定。
“那两千万两纹银呢?”
薛破越如实说道:“回大人,并未发现。被擒的三潮帮贼首说他们当日烧盐院,只得盐,并未看到官府纹银。”
许辅国沉吟道:“三潮帮?”
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并不陌生,若纹银被盗当真是贼患的话,此刻那伙贼人被擒,依照薛破越的手段,如今也该如实道来了。既然不是他们劫的,那又是何人所为?
薛破越点头道:“此人与天云庄的庄主龙云天素有瓜葛,卑职猜想…”
许辅国摇头打断道:“没有确凿的证据,不可轻易定罪,况且那龙云天仅是一介盐商,岂有如此大的胆子。”
薛破越心生疑惑,龙云天此人,性情如何,黄老将军早就上书告知,莫非连他都知道的事情许辅国会不知道?
许辅国自然是瞧出了他的疑虑,淡笑道:“立功,你也是领兵打仗的人,记住一点,凡事要沉得住气,此番我们下查,有人可是很不高兴啊,若非如此,这一路上也不会连连被蒙在鼓里,你试想一下,若是赵河真到了烟雨镇,此刻他又身处何处?”
“大人,您的意思是…”
许辅国笑道:“我没什么意思,等着吧,若真不出我所料的话,今日必会有贵客到访。”
报!县令大人拜访!
许辅国皱眉沉思道:“他来做什么?”
薛破越见状了然于心,抬手道:“先让他进来吧。”
没过多久,眼眶泛黑,一夜之间仿若老了十岁的县令带着一个年轻的油头公子走进了军帐,还未等许辅国说话,他便扑通一声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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