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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生平不欺屠狗辈,归来杀尽恶胆人 六(第1/2页)

    吴落甲问道:“你有这样的本事,为何会被困在这里?”

    那人擦了擦嘴巴,插着腰说道:“困?兄弟,你这话就说的不地道了,何为被困于此?这牢里多舒服,进到这里就跟进到自己家一样,冬暖夏凉,一日两餐,还不用干活,天底下还有比这更舒服的地方?”

    吴落甲咽了一下喉咙,瞪着眼睛,这是什么说法?坐牢难道真是一件舒服的事情?

    那人咧嘴一笑,满是黑的脸上露出了一排大牙,他身长六尺,瘦若竹竿,手脚却相较一般人要细长上一些,特别是手指,跟大户人家的妇人留的指甲一般显眼。

    “萍水相逢,我叫钱伸手,还未请教兄弟大名。”

    “吴落甲。”

    那人抱拳道:“原来是吴兄啊,方才饿的紧,失礼了,对了,吴兄是犯了什么事儿被抓进来的?”

    吴落甲见此人能说会道,嘴皮子利索,便知自己若是继续说下去,迟早会着了人家的道,这也是他行走江湖的经验,便反将一军,淡笑道:“是我先问的你,若是说起来,你该先说才是。”

    钱伸手低头道:“说来惭愧,喧闹市井,因此被抓来关上半个月。”

    吴落甲皱眉道:“喧闹市井?莫非是阁下家中所养的马不安分?”

    一般来说,大华律令中的喧闹市井罪,犯下的大多都是家畜,特别是马,一到了发情的时候便一发不可收拾,冲出马槽,毁坏街道。

    钱伸手沉默着摇了摇头。

    吴落甲接着道:“莫非是驴?”

    驴发情的时候也会整宿的叫,也会以喧闹市井罪惩治。

    钱伸手又摇了摇头。

    “那是…”

    钱伸手仰起头说道:“在下当街唱了一首十八摸!”

    吴落甲满头黑线,什么东西?这放浪不羁的样子让他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喝了酒之后当街撒尿,还唱着十八摸,结果害的他被官差衙役追了几条街的人,他现在听到那首曲子的名字就受不了。

    钱伸手受惯了世俗眼光,不屑的一笑,而后叹道:“罢了,我爹不懂我,你也不懂我,他只会教我偷东西,究其一生也只不过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窃贼罢了。”

    吴落甲问道:“这又与你当街唱艳曲有何关联?”

    钱伸手仰头道:“当然有!我钱伸手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当一个芳华绝代的戏子的抱负。”

    说着他便有模有样的迈了几步,戏声道:“依孤看来,今日必是你我分离之日咦……”

    只可惜他这声音太细,学霸王是学不来了,换成妃子倒是可以试试,而且刚迈两步,裤衩子便掉了,还用手去提了一下。

    吴落甲捂住了嘴巴,脸憋得有些死,人各有志,不能笑,不能笑。

    钱伸手也知道自己这戏垮掉了,便咳了两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皱眉闷闷不乐道:“你想笑就笑吧,我又不是没被人笑过,早就习惯了。”

    吴落甲摇头道:“我不笑你,但戏子也是下九流,为何你执着与此?”

    钱伸手叹道:“什么下九流?那都是世俗之人的偏见罢了!那些当官的,鱼肉百姓就是上九流了?我唱曲学戏那是靠自己的本事吃饭,不用偷又不用抢,光明正大,坦坦荡荡!”

    吴落甲点头道:“你这话说的有理!”

    江湖卖艺都得有点真本事才有看头,银子在人家身上,人家自己愿意掏出来赏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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