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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九(第1/2页)

    “寅卯辰年坐子宫,己午未案寄卯柬。申酉戍将占午位,亥子丑年居酉中。”

    薛破越扶着额头,这也不知是谁塞到他书架中的一本书,世人皆在八卦中,他又恰好生在惊门,虽说星属破军,骑得是将军马,但这一生终将满是坎坷。

    都说不信命,靠自己打拼,到头来还是陷在这一阙,无法逃脱,越是上位的人就越不得不信命,就连薛田也免不了每年去庙宇祭拜的习惯。

    再过两天便是薛红绫出嫁的日子了,承道戒严后第四天终于在一处小巷发现了金人的尸首,其中一人的头颅掉在地上,有人认出了正是当初在茶儿县闹事逃逸的金人,只可惜死了小的,大的却跑了。皇帝虽然明面上没说什么,但近日看到薛破越都是视而不见,其不满之意溢于言表,就连跟在一旁的许辅国也是劝薛破越这几日最好安分,什么事都不做最好。

    他属丑牛,今天恰恰是犯太岁的年头,亦安分,他却偏偏不信邪,一路走下来,都事与愿违。

    现如今他望着这本相书,仿似看到了这一年中的自己。

    竹篮打水一场空。

    “好一个竹篮打水一场空啊!叶平生!”

    帐外的副将掀帐而入,这些时日他又何曾过得不憋屈,亲侄子跟着金人跑了,好死不死的还被人看见了,这骁骑营中也不缺从戍边那里过来的人,一个个都对金人恨之入骨,对那些对金人卑躬屈膝的人更不必多说。

    “将军,有何吩咐?”

    薛破越抬眼,满是血丝和疲倦,看的叶平生连忙低下了眼,他跟了将军这么多年,知道薛破越是个喜怒无常的性子,眼下正是她压抑着心中的怒火无处发泄的时候,他可不能触这个霉头。

    “我问你,若是你做了将军,该怎么带兵?”

    叶平生闻言吓得跪倒在了地上说道:“属下不解,将军,你今日这是怎么了?”

    薛破越眉眼一松,抬手叹道:“你不必介怀,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

    叶平生沉声道:“属下自知罪孽深重,难辞其咎,情愿以死来谢将军知遇之恩!”

    薛破越闻言冷声骂道:“你没完没了了是不是?老子是什么脾气你还不清楚,一口唾沫一个钉,说到做到,从不跟你玩虚的。”

    叶平生站起身来为难道:“将军,您就别拿属下开心了,这几日为了开拔的事,底下的弟兄们闹的不可开交,说是要离开承道可以,但是去宝文那么穷酸的地方必须要给一笔路费,可是我们的军饷光是供应平日的开销,就好比那些军妓,就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哪儿还有闲钱拿出来给他们。”

    薛破越冷笑道:“路费?老子拿不出来,下坟买棺材的钱有,要不要啊?”

    叶平生闻言连忙示意薛破越禁声,这骁骑营的规矩从来都是这样的,拿钱办事,办多大事拿多少钱,将军也坏不了这个规矩,因此底下的将士们要路费从这个规矩看来也是合情合理的,薛破越这话若是传出去,难免会生兵变啊。

    “你怕什么?这话老子就敢说,这么多年,当兵为求财老子从没说过他们什么,现在你看看是什么时候?戍边那里每天都要死上几百个兵卒,人家就不是兵了?人家的命就不值钱了?老子这些年是不是把他们惯得太厉害了,现在不给钱就不办事了对不对?”

    叶平生低声道:“将军,这军规条例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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