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命名如初(第2/4页)
术行走天下,悬壶济世。
而他身旁这位娇小的公子,怎么看,都不像徒儿口中所说的村夫,长相阴柔,堪比女子。虽没有气场,但随处一站,也不容忽略。
见到自己,也不行礼,难道是哪家高人的关门子弟?仔细搜索所熟知的大师,都找不到此号人物。
东黎不慌不忙,挂着和蔼的笑意,走过去同季风客气一番,目光不时偷瞄叶安安,并没有与之言语,便坐上主位。
叶安安不气不恼,一点下马威的小伎俩,她叶安安还是不放在眼里的。
待众人坐定,东黎老人这才开口询问叶安安,“不知这位公子尊姓大名,师承何处?”
叶安安寻思着明亮的嚎头谁没有啊,“小生名子虚,师承乌有老人。”
底下一片哗然,左顾右盼,怪不得子虚公子画艺高超,原来有高人指点,只是为何没有听说过,仔细想想也见怪不怪,估计是个隐世高人。
季风眼含笑意,看破不说破。
东黎老人神色一闪,眼底微露怒色,好一个子虚乌有,一个女子敢在他面前班门弄斧,欺上瞒下,
刚刚同季风寒暄时,便已注意到这位子虚公子喉结略有些不自然,并且耳垂上有耳洞,天泽男子是没有的,看身形也不像关外人。
“比赛规则以及头筹想必大家也都清楚,子虚公子确定要比?现在退赛也是来的及,玄泽是老朽的关门弟子,画艺在天泽也是数一数二,怕是赛后,说老朽弟子欺负人。”话里话外,都是为叶安安着想,但此话于叶安安耳朵里便不是那个意思。
“既然过来,便没有退缩的想法,怕就怕,贵师门拿不出一千两,所以才会如此深明大义的劝说吧。”
“不知天高地厚!”玄泽抢先一步开口。
东黎老人整个面色都变了,一个黄毛丫头,竟如此口出狂言,但一想到玄泽向自己口口声声担保定能赢过这次比赛。转而保持一个德高望重的大师应有的宽容说:“子虚公子误会老朽的好意了,既然如此,便开始吧!”
“甚好,不过这次作画的主题定为什么?”自己还生怕玄泽这块跳板不比了呢。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就以荷花定题,子虚公子可有异议?”东黎老人照例询问叶安安。
“有……”手持一柄普通折扇,一手握住扇柄,拍打另一只手掌,作沉思状。
“不知子虚公子有何异议?但说无妨。”有了徒弟的保证,这个子虚乌有的公子画作只是皮毛罢了,自己也不怕他耍什么花招。
“天下谁人不知,玄泽公子是东黎老人的关门弟子,由东黎老人定题,如果有人事先做好准备,那就……”
“你说什么?!”玄泽心中大惊,慌忙的上前几步,斥责叶安安。
“小生只是说如果,玄泽公子如此激动,难道心中有鬼?”叶安安不怕得罪人,字字珠玑。
“你……”玄泽像被人说破,一时堵塞,不知如何辩解。
“玄泽!退下,子虚公子也是害怕输掉比赛,所以才会提出质疑,又并非针对你,何必斤斤计较?”东黎老人出手相助,恰到好处,三言两语,帮玄泽洗脱嫌疑,还不忘挖苦叶安安。
叶安安笑的坦荡荡,丝毫不慌张,这个东黎老人可比他这个有勇无谋的弟子强多了。
“不知子虚公子有何高见?”
叶安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