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凌寒满目不解。

    “姑娘听不懂人言？”

    他酷帅的脸蛋上浮现出真诚的疑惑。

    “我只听黔州府尹的判断，至今凶手未明，如何就是罗姑娘？”

    他乖巧的摊手：“人证何处？物证何处？”

    要真有人证物证，汤画扇可就不会这么低调的处理这件事了。

    肖晓月有苦说不出，想无理取闹，这个马凌寒好似更加无理，场面一时之间僵住了。

    “师姐，”罗清欢淡淡开口，“事实如何你我皆不清楚，杨师姐几人出了意外我也心痛，如今紧要的是配合官府，而非窝里斗，你是想让大家看笑话吗？”

    肖晓月正欲开口，却又闻罗清欢言。

    “当日于大名府，我并未与两位师姐和小师妹同行，这一点大名府的判官花公子可作证，不过好似如今他已是大名府府尹了。”

    “府尹应该不会糊弄你吧？”

    马凌寒郑重点头：“府尹不会骗人。”

    “尔后我过舒州，舒州那儿有镜湖派的秦青螺姑娘，扶摇派的段纤云姑娘，还有高家寨一众弟子可作证。”

    “按着事发时间来算，小师妹等受害时我还在前去衡州的路上，毕竟你们也是在衡州抓到我的。”

    罗清欢逻辑清晰。

    “请问师姐，我要如何既在数日内现身衡州，又要前往黔州杀害三人？”

    肖晓月气急，她怎不知这罗清欢出了趟门，嘴皮子变得这么溜了？

    气急败坏之下，她也乱了方寸。

    “那到底是何人杀害了婵娟？”

    罗清欢面不改色：“清欢不知，才需无相派上下和黔州府衙一同调查，否则三位弟子永无宁日。”

    常溪暮一直以来都是和罗清欢一起行动的，知晓她略去了不少重点，只挑了让人可信服又挑不出错的话来说，甚至试探了这个肖晓月。

    可见汤画扇还有许多事不曾告诉此人，否则此子听到‘大名府’‘舒州’等地名，就可猜测出一二的。

    那么，在此处与肖晓月等人纠缠就没了意义。

    肖晓月提着剑，眼下自知逃脱无望，却又不甘心，一心想策反马凌寒，却见马凌寒的注意都在罗清欢等人那儿，更是急躁。

    随后，为保全性命和颜面，她不得不弃剑偷袭，与贺昭昭及另一个师妹一起被绑起来。

    三人被绑起来，藏入马车之内。

    罗清欢进车和三人都聊了聊，心里有数后，才出车和马凌寒告别。

    此时沉渊派其他弟子已然赶到，皆不知车内是何人，却因见到罗清欢而兴奋不已，挤在一起叫叫囔囔，终究碍于马凌寒的威严不敢靠近。

    “清欢还有一事相求。”

    罗清欢拿出一封书信递到马凌寒跟前。

    “还望将这封信交给木前辈，在这期间，莫要让人知晓师姐几人就在车内，余下的，木前辈应该自有打算。”

    马凌寒接过书信，算是应下此事，见罗清欢要与常溪暮离去，多次欲言又止。

    若他没能将罗姑娘带回到门派之内，师父接下来很长一段日子都会找机会折磨他了。

    他虽寡言却并不迂腐，不至于连师父那点小心思都看不出来。

    罗清欢视作不曾察觉，微微一笑，拜托之后，迅速的和常溪暮离去。

    因着山路艰险，众人决定绕过此处，从黔州另一处离去，再赶赴岳州。

    常溪暮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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