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为何能够那么及时的出现带你离开吗？”

    他一开口，浓郁的酒香就弥漫得更快了。

    “我们不是从金盏阁那儿偷出不少情报吗？这就是其一，你大许还没看到，然，它的确和你的身世有关。”

    倚窗而立的人根本不加理睬。

    “既是金盏阁卖出的消息，你能信？你是那群愚蠢的江湖人？”

    “我信。”

    季凌春等来了回答，却不曾料到是这么一句，他也没回身，端着酒杯小酌。倚窗而立的人也没过来，喑哑的声音轻飘飘的传过来。

    “世间并无这么巧的事情。”

    “我的年岁，师父的隐退，他的死亡，江湖上的谣言。”

    “这你也信？”

    “为何不信？”

    常溪暮：“事实是，你还有几件事不知道。”

    他淡淡的将铁扇门追击他的事情说出来，可见这场阴谋，早就开始了。

    “这也是金盏阁传出的消息，没准铁扇门如同那个傻子王天明一样，也被骗了。正如现在，江湖上不少被欺骗的人。”

    “那韦掌门他们总没必要骗我罢？”

    他又淡淡的说出韦野渡、罗子规还有云沧海的警告。

    “在此之前，我一直不解，为何劝我离开又不肯告知理由。为何？”

    “他们不过是良知过不去罢。”

    劝阻是情分，不说明理由，是为了正义。他们没有必要维护一个魔头的孩子。

    “即便是真，那你相信当年的事情吗？”

    季凌春冷笑，“这世上多得是似是而非的事情。既然常瀚海当年已经得到了时饮无的认可，又为何会害了时饮无？”

    “当年常瀚海的游侠之名响彻大梁，他的魅力让无论女侠倾倒，几十年里所为之事也并非作假，突然一朝被安上这样的罪名，谁信？”

    季凌春眉宇间都是对如今江湖的失望。开山一代逐渐没法掌控这个江湖，人们的信仰逐渐消失，转而关注其黄金一代。

    黄金一代也算是厉害，但并没有当年开山一代那样的交情，各自为营，期间，不少人也因为开山一代的某些决策而经历了一些事情，好比许青山和罗子规。因此黄金一代并不能够主导这个江湖，逐渐的，这个江湖分崩离析，小门派罗立，又没法独当一面，形成了目前不上不下的局面。

    “就好比昨日，你亲临现场，知道自己是被栽赃的，我也可以出面证明，事发时你一直和我在一起，和谁信？”

    “这江湖啊，是强者的江湖，真相啊，是阴谋家的真相，你也闯荡这么久了，真的就会去信？”

    身后突然传来衣料摩挲的声音，转眼，常溪暮就坐在了他的跟前，端起了其中的一个酒杯。

    这少年琥珀色的眸里透露出几分犀利，不过被那彻夜未眠导致的血丝冲淡了几分。

    “这么说罢，你真想知道的，其实是你那三位好友的安危，对否？”

    他逐渐看透了这个少年，真正关心自己的身世不多，实则想知道的是被连累的好友。

    暗处的阴谋家为了算计他，便是将他的好友牵扯进来了。本来也不必的，只是他的三位好友都太有出身了，随便利用，都可以在江湖上掀起风雨，何乐而不为？

    果然，此言既出，常溪暮的眸色就幽深了几分，转过身来的瞬间，季凌春都有些心惊胆战，好似一夜过去后，这孩子就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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