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他想了想，开口拱手道：“这位前辈，莫不是此城狱长，相试晚辈？”那人果然不拱手，只是道：“这位前辈，莫不是此城狱长，相试晚辈？”秦弈然叹口气：“晚辈自认不是前辈对手，要怎样放晚辈过去，或者是要抓住晚辈，前辈划下道来吧。”那人道：“晚辈自认不是前辈对手，要怎样放晚辈过去，或者是要抓住晚辈，前辈划下道来吧。”

    秦弈然见他完全不理会自己，只顾着重复一样的话，一笑，走到石磨前，对那些施刑罪鬼道：“几位兄弟，请问怎么通完下一层。”施刑罪鬼懒得理他，秦弈然道：“这可是你们狱长让你们带我秦弈然下去的，你们不听你们狱长的话？”一个罪鬼道：“去去去，哪有？”秦弈然扭头对“自己”道：“对，你们带秦弈然去下一层吧。”那“秦弈然”却怪笑一下：“虽不迅速应变，但也算是机灵。”秦弈然道：“哟，前辈，你不模仿我说话了？”那人不答，反道：“我叫神耳尊，你应该听过。”秦弈然摇摇头：“没有。”

    神耳尊咧嘴一笑：“倒也诚实——我耳朵一动，能知六界人心，人界难道没有以我形象改编的故事吗？”秦弈然一愣，脑子中飞速想起来了一个神话中的人物：“六耳猕猴？”神耳尊笑了，摇摇头，又点点头：“是因为我的样子而推出的吧——其实我说的是谛听。”秦弈然道：“前辈能现出自己本来样貌么？”神耳尊道：“这就是我的本来样貌——你别不信，我的样貌是人的内心所映射，所以所有人看到我，都会看到自己。”秦弈然一惊：“那岂不是，你没有固定样貌？”神耳尊道：“当然有，这就是我的固定样貌啊。”秦弈然道：“你不是说，每个人看到的都是自己，那怎么会固定呢？每个人样貌又不一样。”神耳尊道：“那是你听不到的。”“什么听不到。”“我是自己一样的。”

    秦弈然愈加迷惑，神耳尊说的话完全不通顺了。是“错乱”吧，秦弈然想着，思考片刻，又问道：“请问前辈，你自己看自己是什么样的？”神耳尊道：“一尖一底，三面三缘

    。”秦弈然完全听不懂，只得道：“前辈能放我下去么？”神耳尊道：“请便，但下去的阶梯需要你自己找，莫求旁人。”

    秦弈然点点头，开始仔细搜寻。过了一段时间，在角落发现一块松动的石板，掀开石板，是向下的楼梯，便拱手道：“前辈，告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