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我可只有两张床(第1/2页)
凛风中飘飞的雪花伴着瑟缩的枯叶轻扬慢舞,于是有一片脆雪落下了,空荡的长安街畔便油然多了一份寒冬中蛰伏的缱绻思绪。
天色渐晚的武途阁最先感受到长安城黑夜的来临,萧潜一日都没有去长安刑狱,这案子没有一点进展,却是来了个更不着调的老剑圣,也不知这老剑圣来长安到底所为何事,酒徒喝了酒倒也什么都忘记了。
也不知道这一坛酒要喝到什么时候,明明这酒坛子不大不小,按照老剑圣在长安城里挑酒的速度,这武途阁长林里埋着的二百五十坛酒该都要开了光了。
阁主看着这昏黄淡落的夜色,不知不觉这天又快要过去,阁主的脑子嗡嗡的倒着鸣声,果然这好酒就是好酒,上头,阁主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打了个出于闷胸的酒隔,“你这也太狠了。”
众人看着眼前的棋势,阁主的黑棋局势并不乐观,不过局势还早也并不是没有破解的方法,萧风只是默不作声,阁主输棋很少存在,既然下的是乱棋,阁主自然有自己的考量,当然老剑圣也是。
老剑圣已然一身浓重的酒气,萧潜很少闻到这么浓重的酒气,唯一的那么几次就是在醉倒的栾羽身上,显然,这老剑圣似乎就要醉了,棋的输赢显然不是关键,重要的是谁先醉倒在这碧玉干净的白雪里。
老剑圣只是踉踉跄跄的伸出手拿起一颗白棋,眼神在这黑下来的天色中黯淡了下来,有些看不清,“人要狠才能活,人待我善我便善,人待我恶我便恶,生死不过一条命,问心无愧便好。”
阁主淡然一笑,捋了捋胡须,看着这棋势,露出了一丝难以揣度的笑容,“我说的是棋。”
阁主话音刚落,只见三千手中的那白棋子滑落沧桑的指尖,正掉入了一个关键的空位置,白棋子在那棋盘上旋转着,伴随着白雪的纷纷飘落,白棋在棋盘上停了下来,这棋忽的让这么多人霎时间鸦雀无声。
只见老剑圣擦了擦满是黑眼圈的熊猫眼,一擦才见的这是脏东西并不是黑眼圈,老剑圣与阁主对视了一会儿,这手便不老实起来。
“下错了,下错了。”
老剑圣的右手赶紧伸手去拿那关键的棋子,却被阁主的右手按在了那棋盘上,“诶,诶。诶!你这老家伙怎么还和以前一样不要脸呢,怎么能悔棋呢!”
看来阁主并不想输掉这场看似无关紧要的围棋比赛,原本这两个就是老顽固,萧潜一见这样便也觉得正常。
老剑圣并不想放手,只是抖动着顽固的身子使劲的移动着这颗小小的白棋,“说什么屁的悔棋,错了就要改嘛,这么简单的道理你这个武途阁的阁主睥睨天下的都不懂吗。”
阁主当然也不想放这颗白棋,萧风对萧潜讲过阁主的掘强性子,一旦认定了什么事情便如同一只牛一般一直钻到底,先有对牛弹琴,后有对阁主钻牛角尖,阁主使劲的按着,“我这个武途阁阁主比你这个天山老剑圣好不了多少,你这个半截入土的老顽固还在这里耍小孩子脾气,丢不丢人。”
萧潜的八位师兄师姐正在方寸之间的篱笆园子里看着两个所谓世上高人的争吵,也插不上嘴。
萧潜看着老剑圣少了一只手还在这样掘强的扛着心头的那一丝掘强,不禁叹了一口气,只见老剑圣猛猛的按住那围棋毫不示弱,“耍便耍了,你能拿我怎么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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