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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 蜀中枭雄对河东战神(第1/2页)

    天快亮了,天已冷了……

    凉州城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烧毁的黑朽木,滚滚黑烟还在徐徐升起。

    四处都是哭天喊地的悲恸的声音,王建独国以来,成都城一直都是和平安定,从来没有人打它的主意,可谁能想到今天无辜的百姓们竟然受到了战火,业火一直延续到了城门,久久不肯熄灭。

    王建看着倒在皇城口处的那具尸体,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王建不允许任何一个人说出投降这两个字,投降这两个难看的字对沙场军将来说是一种侮辱,极大的侮辱。

    王建自建国以来,身披银家无数次,立下无数功勋,在这汉中腹地称王又当如何,长安军队又能如何,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蚁穴早已在长安城的腹地生根发芽,看清风帆的飘洋才能活下去,王建拔出那墙上的长剑直指着那城门,“这西蜀的王只能是我王建,由不得人来指指点点……”

    王建站于皇位间,左五谋士,右五脾将,皆不敢轻易做出任何的动作,王建很少如此面红耳赤,一国之君如此面红耳赤只能有两个原因,一是沉迷美色喝醉了酒,二便是大敌当前却屡屡惨败。

    王建说罢,手中的剑便在几声仰天大笑之中掉了下来,王建是在笑他自己,也笑这打下的江山,“哈哈哈哈……,可笑,真是可笑,我王建何时这等窝囊!”

    王建边自嘲着边左右踱步,嘴角向上,耳侧已然多了几根白发,古来萧潜便不信什么一夜白头遇半仙的狗屁话,不过此时的王建已然半月没睡个安稳觉了,时常眯眼便觉刀已架在脖子上,没有一日不做噩梦。

    正是游山玩水的清冷季节,城中多来些不入世俗的黄粱道士,日日写些脍炙人口的反诗,一无是处的诗句句句都在嘲讽着这看似叛国的王建,何为叛国,王建不屑的只问了这些道士一句……

    无论这些黄粱道士的下一句是什么,悬在城门口的人头一个也不会少,蜀国便是蜀国,来便来,死便死,这些黄粱道士自己寻死却也别怪蜀王残暴,手下无情,在沙场上流传着一句话,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对手的马快便抢他的马,对手的剑锋利便夺他的剑,命是自己的,活也是自己的。

    今夜又是无法入眠的一夜,清冷的穿堂风忽的传进了些许热气,该来的还是来了,一个满目疮痍的小哨兵顶着自己的瞎眼一溜烟小跑了进来,将手中的名册递给了王建身旁的王威荣将军,王威荣将军是王建手下第一战将,屡立功勋,曾与出身座下马弓手的王建是拜把子的兄弟,从未出卖过一次兄弟,王建谁都不信,只信这王威荣,王建踩着地上的剑,咯咯作响,这是什么屁的铸造好剑,现在看来不过一块废铁。

    王建看着那独眼的蜀兵,连走路都走不直,“他妈的,打的连个正常兵士都没了吗!”,这皇宫里越来越没有规矩了,不健全的人是不能进这皇宫的,这是规矩。

    王威荣看着那名册迟迟没有给王建回答,这军名册只有大致的编号与几个营,只有领头的小将军名字,那些连小将军名字划掉的便是死了整个编队军营,若是没死光的便在各军营编队面前写个剩余数量,这军名册上皆黑色笔迹,圈圈点点,王建一把夺过这军名册来,一擦脸上的徐徐冷汗,认真专注且有些癫狂的看着,青筋绽出,目不转睛,这成都城里没有谁比王建更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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