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文人风骨(第1/2页)
赵青临从校场扶木下先生于房内卧榻上休息疗伤,这期间木下先生的目光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赵青临。这时,木下先生的独女木下允儿不顾其他师兄师姐的阻拦,执意要为其父亲疗伤。木下先生轻抚着木下允儿额头,虚弱的说:“允儿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与道年有话要说。”
“我不!父亲受了这么重的伤,允儿给您敷完药您就躺下休息吧。”说完,木下允儿看了赵青临一眼,可能觉得自己话可能有些不妥,毕竟眼前这位俊朗少年刚刚才救了自己一命。于是便想起身致歉。
“退下!”谁知还没等木下允儿起身,木下先生便出声训斥,随着一声退下,先生又咳出一口鲜血。木下允儿一愣,随即噙着泪小跑出房门。
“先生勿动气,师妹只是关心先生,并无恶意。”赵青临对眼前情景也是摸不着头脑,以为先生只是训斥顽劣子女一般,殊不知木下先生潦草一生,发妻早逝,只给先生留下一女,而先生也没再续弦,只是对这独女百般呵护,连书院学子与小师妹玩闹惹得小师妹不高兴就要罚抄十遍道德经。今日出言训斥,实属头一遭。
“你叫山道年是吧,来书院多久了。”
“回禀先生,不才山道年,于冀州游学至此,来书院也快半旬了。”
“哦。”木下先生此时不再盯着赵青临,平躺在卧榻上,长舒了一口气,望着天花板若有所思。
“学生有一事想请教先生,刚才闹事之徒是何人,为何没见朝沉书院的人。”赵青临本想告退让先生好生休息,但看先生并没有休息的意思,便开口问道。
“那是梁州王的次子,生下来便送到京城,由皇室抚养,说是皇藩一家,但谁不知道是梁州王送到京城去做人质的,天下藩王割据,天子怕藩王造反,已是怕到了骨子里。至于朝沉书院那边,明显是不想招惹那皇室义子,藩王之后,而且如若相处得当,大可压我夕沉一头,于那广文学府和国子监争一争天下第一。西门啊西门,要是想到你今天如此这般,当初就不应该把你从那南燕国带出来。”说到动情处,木下先生又是一口鲜血。
木下先生口中的西门,正式云梦泽对岸朝沉出院的西门先生,这个人赵青临也略有耳闻,如果说夕浮书院将的是学术,那朝沉讲的就是权谋。木下先生精于诗书礼义,琴棋书画。西门先生则擅长合纵连横,官场之道。所以这么多年朝沉书院走出了许多权臣,有这些权臣撑腰,朝沉书院便愈发的瞧不起夕浮书院。
“徒儿知晓,有一事想向先生请缨。”赵青临开口道。
“何事?”
“八月二十七尊孔大典,徒儿想为夕浮而战。”
木下先生惊愕地看着他,而后点了点头。
八月二十七
乌云密布
前些日子朝沉书院学生抢人一事双方心知肚明,夕浮书院的学子都憋着一口恶气,想借此机会灭一灭朝沉书院的威风。但是自知才学不达,便满怀希望寄身于木下先生钦点的学子山道年身上。
赵青临清早便在湖边等候,时辰一到,便飞身先行入主云梦泽湖心的浮沉阁。
朝沉书院派出的是其末司业,仅看朝沉书院的选人便知朝沉书院对夕浮书院的轻视。区区末司业,对你夕浮书院足矣。
赵青临从浮沉阁中看那末司业撑船而来,冷笑一声,拿起书桌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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