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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悲欢离合(第1/2页)

    “清晚,有人送了花过来。”大彬手里捧着一大束白玫瑰兴高采烈地进入休息室。仿佛他才是收到礼物的人。

    宋清晚倒是面色无波平静的很,接过来看了眼上面的卡片,“Happyeveryday,MissWhiteRose.”(天天开心,白玫瑰小姐)底下署名是颗大大的爱心。

    已经连续一星期的花束攻势,让她从欣喜到疑虑,再到此刻麻木无感。

    “清晚,你最近这桃花挺旺啊!”坐在高脚椅上的邢菲菲长腿交叠,手里握着彩铅笔沙沙地在画板上描绘着婚纱的轮廓雏形。

    笔尖与纸面相合又相离,时而圆滑柔和,时而尖锐用力,不停碰撞紧靠偎依留下悲欢印记……

    “美珠,你能不能不动来动去的,你看清清,再看看你,简直像个‘跳马猴子’!一点儿女孩儿样子都没有。”白皓宇对白美珠的嫌弃是从娘胎里开始的,对宋清晚的偏爱也是从见面那一刻就在心底最深处播下种子,等它慢慢发芽长出藤蔓直至缠绕包裹整颗心脏。

    所以白美珠的吃醋不屑是理所应当。

    “哼!那你就让清晚给你当模特吧,非得拽上我干什么?”白美珠气呼呼地从草地上起身,扑落扑落屁股,扭头大步从公园大门离开,不长的马尾辫骄傲地左右摆动着。

    白皓宇把铅笔别在耳后,从地上的帆布包里重新拿出张洁白画纸夹在倾斜的木架子上,“清清,我再重新画一张,你这个姿势保持好不要动。”美丽温婉的女孩儿穿着红色碎花连衣裙,坐在绿油油的草地支起双膝,白皙的脸贴靠在膝盖,一只手臂环抱小腿,另一只手心握着朵白玫瑰垂放在地面,额角的发丝随风扬起拂过脸颊,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金黄灿亮,与红裙绿地相得益彰,美得就像是一幅画,俊秀少年正在聚精会神地将这幅美景望进眼里,画在纸上。

    就这样,夕阳西下,天边的红日害羞得只露出半张脸颊,白皓宇将最后一抹线条涂在裙角,放下铅笔。“好了,清清,完工,你过来看一眼。我画的怎么样?”

    做了8个小时雕像的模特从草地起身,拍了拍酸麻颤抖的大腿,步履蹒跚地走到画板前,看着此刻正对她嘴角露笑的女孩儿,突然很想握手打个招呼,蚌汝喝!(法语‘你好’)

    白皓宇不愧是艺高才子,笔法细腻精良,画出了女孩儿的灵魂,他心里女孩儿的灵魂。可惜不是眼前的这位模特。

    这副作品后来还参加了法国巴黎国际艺术沙龙展,名字叫做——Lesrosesblanchespourtoi(白玫瑰于你)

    现在收藏于Y城白耳艺术馆内,馆主是白皓宇的高中挚友,如今颇有造诣的雕塑艺术鬼才——法国华裔提比耶耳。

    此刻宋清晚坐在优雅的法式西餐厅里嚼着无味的鹅肝,片刻后咽下开口:“提比耶耳先生,有话请讲。”

    提比耶耳中文还可以,但宋清晚还是用纯正的巴黎口音对他讲的法语。客随主便,他也用法文与之对话。她现在可不是画中少女,是女明星。

    “那就直白点,我想追求你。”提比耶耳一脸浪荡地调笑着说。

    缱绻的大小舌音共同谱出美妙字符,男人留着过耳卷发,透白的脸,清亮的目光,还有嘴角那一抹邪魅,都让宋清晚坐如针毡,无法与其共处,因为太像白皓宇,浑身散发着愤世嫉俗的艺术家气质。他说什么?

    他说要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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