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掌落空，他不悦地抬起头，看见去而复返的女人，“哟，漂亮妹妹……回来了。”他打着酒嗝说。

    “行了，你别喝了。”靓靓微蹙起眉头对他说。

    “呵……呵……”白杨笑着，拽住女人的手腕，眼神迷离，“你关心我，关心我是不是？”

    靓靓看着吧台的纹路，想了三秒钟，回答他：“对，我关心你，你要是喝过去了，就再没人替我给医院交钱了。”她看着他的眼睛，是雾气朦胧的。

    “我送你回去。”她说。

    白杨将手臂搭在女人温暖的颈间，俩人半拥半簇着上了一辆出租车。坐到车后座，白杨顺势靠在清香的肩窝，闭眼不动弹。

    靓靓侧头看了看肩上的俊秀脸庞，没有推开，而是伸出手轻抚着细挺的发丝。你何必呢？白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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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匠先生

    “在干嘛？”

    诸葛小姐

    “去派出所的路上。”

    皮匠先生

    “你……你……杀人了？”

    诸葛小姐

    “还没。正准备杀。”

    皮匠先生

    “想好用什么工具了吗？”

    诸葛小姐

    “本来没想好，现在想好了。”

    皮匠先生

    “What?”

    诸葛小姐

    “我家墙角还有半袋耗子药。”

    皮匠先生

    “耗子药，分很多种，有急性剧毒的，也有慢性中毒的。建议你先拿你家的耗子实验一下，如果它吃完立马就四只腿一蹬，可以用。要是它吃完还能四处晃晃悠悠溜溜达达，不建议你使用，毒不死。”

    诸葛小姐

    “那我再想想……”

    皮匠先生

    “你多大了？”

    诸葛小姐

    “16”

    皮匠先生

    “过生日了吗？”

    诸葛小姐

    “今天是我生日，算过还是没过？”

    皮匠先生

    “算过。正好够判刑。”

    皮匠先生

    “你要杀谁？”

    诸葛小姐

    “我爸爸。”

    皮匠先生

    “原因？”

    诸葛小姐

    “他把我们一家人都拿去赌，然后全输了。”

    皮匠先生

    “准备什么时候实施？”

    诸葛小姐

    “尽快吧，今天晚上应该可以。一会儿把他从派出所接回家，我妈不在，得我给他做饭，我正好给他掺饭里。”

    皮匠先生

    “耗子药应该挺难吃的，掺饭里太明显，还是放菜里，然后你多放点调味料，肯定吃不出来。”

    诸葛小姐

    “你有病吧？”

    皮匠先生

    “我劝你事成之后去自首。因为你作案动机手法都很明确，法网恢恢你想逃是别想了。

    你未满18周岁，死刑是不会判，也能从轻处罚。再加上自首，你在监狱里好好接受改造，无期徒刑极有可能变成有期的。我估摸着60吧，你60的时候，花甲之年，组织上也图个吉利。”

    诸葛小姐

    “你确实有病。”

    皮匠先生

    “生日快乐。”

    诸葛小姐

    “谢谢。你是今天唯一祝我生日快乐的人。”

    皮匠先生

    “最后一次了。”

    诸葛小姐

    “为什么？”

    皮匠先生

    “晚上你作案成功之后，就要一直在狱中为人民服务，应该不会有时间玩手机。我会以后每年这个时候，在心里默默祝你生日快乐。不枉我们相识一场，都是缘分。”

    诸葛小姐

    “那算了，不杀了。我得每年听你说祝我生日快乐。”

    皮匠先生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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