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故人(第1/2页)
元宵佳节的灯火还在远处流动着,如此繁华热闹,诗人、胡姬西域来客都在这天汇集到长安城内。
但是在城中小小的一角,一处灯火照不到的地方。一个二十岁的青年和一个中年和尚站在那里。二人脸上都显得很难过,如果有路人看到这场景的话他一定会感到很奇怪。今日如此的佳节却为何有两个人在此处,如此的落寞难过。
那青年就是上官劫余,他回想着过往,回想着父亲棺材上拿一条长长的红红的血迹。那是母亲的血!棺材里面是父亲的尸首!
他‘扑’的跪在地上,眼里再也忍不住泪水,簌簌的落在白雪上,融化了雪地。
神秀在旁轻轻蹲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道:“贤侄莫要难过,贫僧定会为你父亲昭雪。”
他抬起头看着神秀,眼里还含着泪水:“不知大师和家父是何关系?”
神秀道:“今此地实不是细说指出,贤侄只要知道。我与你父亲关系不浅,他曾经还于我有恩。为了上官大哥我定要保你平安周全。”
“大师,我父亲究竟是谁杀害?真是尹哭?”
神秀叹息道:“人人道杀死你父亲的是尹哭,但贫僧觉得真相远不是江湖中传言那样,这其中很有蹊跷。”神秀顿了顿,道:“此事贫僧还在追查。”
上官问道:“我还有许多事想要请教大师,那左脚......”
神秀打断道:“此事贤侄还是莫要问太多,你只要知道贫僧万万不会加害于你。”说着从袖子中拿出一件东西,递给上官劫余,道:“贤侄收好这件东西,将来对你大有用处。”
上官接过握在手中,只觉冰冰凉凉,形状如小剑一般。看黑暗里看不清是什么东西,刚要拿到灯光下看,马上被神秀拦住,道:“切莫让他人知道,此物你要贴身收好。”上官劫余点点头。
神秀看看天上的月亮,道:“时候不早了,我与你同进去。贤侄记住,江湖上人心险恶。对任何人都不能十分信任,如今你爹爹去世,万事只能靠你自己。切记,切记。”边说边引这上官劫余进入门中。
院里空空荡荡,时不时传来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溪水的潺潺声。沈梦尘和花蕊一早已进入堂中,那人头也被带来进去。
神秀使出传音入室的功夫:“多谢梦尘檀越招待,贫僧这就要走了。”声音一层一层传将出去,字字浑厚有力。站在一旁的上官劫余心中佩服,想到:我若有此等功夫报仇就容易多了。神秀说完低头对说道:“贫僧走了以后,贤侄切莫再像以前那样顽劣,一定要勤加练武才能在江湖中立足,才能手刃仇人。切记,切记!”说这几句话时并没有灌注内,声音也极小所以只有上官一人听到。
沈梦尘从楼内走出,边走边说道:“大师这就要走?何不多住几日?”
神秀走了过去,双手合十微微欠身,道:“贫僧还有要事在身,不能久留。”
说完纵身一跃,身法迅捷的落在了远处一间房脊上,黑夜笼罩着他只留下一身黑影。
元宵佳节灯火再纷繁,也有它照不亮的地方!
寒风吹着他的衣袂在空中‘扑扑’作响。
远远的传来神秀空灵的声音:“梦尘檀越莫忘了答应贫僧的那件事,再会!”说完那黑影也消失在黑也中。“珍重,珍重!”浑厚的声音远远传来,这是对上官劫余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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