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不需要动他的脑子，光动用这块芯片就能思考，有自我意识了。但是这块芯片可能离开了楚南的脑袋就什么也不是，只能运算而没有自我意识，但楚南还是可以用自己的大脑来思考。

    这个时候，楚南认为那个大脑才是自己。

    但如果离开了那块芯片，楚南就变成傻子了呢？连自己都认不得，连思考都做不到，宛如一个植物人？那又怎么算？

    现在楚南就有一种自己灵魂在自己灵魂内的荒谬感觉。他突然察觉到到灵魂和自我其实也是不一样的。

    比起自我，灵魂更像是自己的心脏，一个器官。自己的身体长满了器官，而这些器官又全长在自己的身体里。但没有哪一个器官单独拿出来可以代表楚南他自己的，大脑也不行。

    没有人会觉得一颗死人的大脑和自己是平等的。所以，自我这个东西，根本就像是一个多余出来的存在。只有把人之所以为人的一切条件具备了，多余出来的那个东西才是自我。

    而灵魂，其实也不过是人在精神层面的躯体，而不是自我本身。

    楚南感觉自己有些领会到白熊的意思了。用这样的方式去理解楚南和赛尔娜两人现在的状态，似乎也是可以的。

    楚南和赛尔娜的星屑目前上处于一种镶嵌的状态，在灵核的一点上，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融合在了一起。但这不是说他们两个人的自我意识重合了，反倒是有点像......有点像.....连体婴？

    这是或许是个探究的方向。

    楚南心想，连体人是在肉体上连接，他们两个则是精神上的。连体人会不会干涉到对方的动作，他们平日里是怎么和另一半相处的？看来自己以后有必要深入了解一下了。

    楚南想完这些，真巧，梅利斯也忙完了手头的伙计，眼看帐篷内的火烛比较暗淡，便从从法袍上取出了一团术式激活。

    很快，这团术式闪动了几下光芒，变作了一个非常明亮但不刺眼的白色光球，在半空中如火焰般静静摇曳着。

    “怎么样，小妹妹，休息好了吗？”

    “嗯，我准备好了。”楚南迅速床上起身，动作干净利落地不像是一个昨天还在鬼门关前徘徊的人。

    实际上，这次觉醒让楚南的精神力增强了许多，本来赛尔娜到了晚上时精神力就恢复到比楚南还旺盛的程度了，不过这一下子，两人之间的精神力差距又拉开了不少。至少在法术层面上，楚南不用再担心自己以后弱鸡的精神力根本不足以发挥出赛尔娜应有的实力来了。

    至于肉体上，恐怕还需要漫长的时间磨合，自己才有可能真正用这具身体重新掌握赛尔娜本就练会的武技之类。

    看到赛尔娜求知欲旺盛的样子，梅利斯也显得很欣慰。虽然，她们帮助赛尔娜有很多因素的影响，不过最重要的一点还是在于赛尔娜本身旺盛的求知欲。而且她聪明伶俐，记性好悟性也强，教什么都一点就通，哪个老师不喜欢这样的学生呢。

    也许，老大说得对.......自己也该考虑退出一线，找个地方安定下来了。到时候做做研究，带带学生，或许也是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