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吃着火锅唱着歌(第1/2页)
白骨衣递来一双长筷,楚小舟接过手才发现那是由新折的杨木削斫而成,她在沸泉里一涮,居然烫沽出来草木的香气。蘑菇、青菜、白肉、剥洗干净的江鱼……,白骨衣像变戏法一样从包裹里拿出了琳琅满目的食材,看得楚小舟张大了嘴。“你哪里弄来这么多食材?”楚小舟问道。“这些菜是江边集市上买的,这鱼可是我入夜前亲手抓的,相当新鲜!……呐,还有,这是蜀九香的酱料,待会蘸着吃,入乡随俗,在蜀州地界,只有吃辣才够痛快啊!”白骨衣又递过来一盏铜碟,里边倒满了红油油的辣酱,看得人一阵口水直流。水声鼎沸,几片白肉和蔬菜在沸泉里翻滚,热气氤氲在两人之间,衬的两人面容有些模糊不清。楚小舟夹上一片白肉,刚要吃,忽然痴痴的盯着白骨衣,像是发现了重大秘密。白骨衣也夹起一块白肉,蘸满脸酱料,刚要入口,发现楚小舟正紧紧盯着自己,一向厚脸皮的他倒有些局促起来:“你吃吧,看我干嘛?难道隔着一层面具你也能感受到我的英俊?”楚小舟揶揄道:“你脸不是被烙毁了吗?能有什么可看的!我还怕看了倒胃口!”白骨衣说道:“既然这样,你还盯着我干嘛?”楚小舟说:“没事,你吃你的,别管我!”白骨衣不明就里,继续把肉往嘴里送,这一送,自己也差点笑出来。他的面具遮挡住了整个脸庞,就连嘴巴也在面具之下,肉块根本就进不到嘴里,怪不得这丫头像看笑话一样看着自己。白骨衣一时尴尬不已,连忙掩饰道:“咦?瞧我这记性,我都忘了我已经吃过了,来来,你多吃点。”白骨衣把肉塞给楚小舟,自己放下了长筷,无奈的盯着莲花火锅发呆,气氛刚刚安静下来,楚小舟也刚相信他的说辞,就听到一阵咕噜噜的响声,那确实是饿的不行的声音。白骨衣尴尬的捂着腹部,走在一旁认真的观察地形,说道:“没想到这佛基下的机括运作声音这么大!……可能因为是老物件了,磨损严重,嗯,磨损很严重呐!”楚小舟木着一张脸,说道:“宁愿饿着,也不摘面具么?”白骨衣说:“你安心吃吧,免得我摘下面具你就吃不下了。”楚小舟摇摇头,塞到嘴里一块蘸满辣酱的白肉,边嚼边模糊不清的说道:“真是个怪人,一会儿说自己英俊的不得了,一会儿又说自己面目全非!好像谁稀罕看你的模样……不吃拉倒,本姑娘倒可以吃个痛快,只可怜某些人啊,买了一大堆东西,又洗又煮的,结果什么都吃不着!”白骨衣硬着身骨,孤独的立在瑟瑟江风里,背影透着浓浓的可怜。楚小舟吃完肉,又大口嚼起一块白菜梆子,白玉般的牙齿撕咬着白玉般的菜芯,果然是嘎嘣脆,心下越来越得意的楚小舟忍不住又唱起歌来。“江水澄澄江月明,江上何人摧玉筝?隔江细细听,满江长叹声。淅淅零零,一片凄然心暗惊。遥听隔山隔树,雨声风声,高响低鸣。一点一滴又一声,一点一滴又一声,江木萧瑟,长剑纵横,此际草间湿乱萤。只悔仓皇负了白衣公卿!我独在人间,委实的不愿孤生。”这首《青锁记·秋江》是梨园第一青衣安浮烟的名角名段,楚小舟本就五音不全,再加上她声色调皮又边吃边唱,一首幽怨痴情的离曲,愣是被她唱的活泼又戏谑。她戏谑的当然是白骨衣,如果不是濯银面甲隔挡,楚小舟觉得白骨衣的脸应该早就红的像远处的火光一般。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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