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大山深处(第2/3页)
来自皮肤的刺痛。
铁蛋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挨揍了,自从他来到这个村子,隔三差五的这些游手好闲的村中恶霸便找上门来,以各种奇怪的理由将铁蛋一顿毒打。
铁蛋也试过反抗,但是效果却不如人意,更加激烈的拳脚打破了铁蛋的幻想,似乎略待孩童变成了这些无能的人唯一能从生活中找到优越感的地方。
那一次铁蛋足足在草棚中躺了半个月,要不是宋祁偷偷地给自己送饭来吃,恐怕铁蛋早已经饿死了。
宋祁便是那个总角男童,这是铁蛋朋友,也是唯一的一个朋友。
铁蛋不是没试着多交几个朋友,可是除了宋祁并没有人愿意和自己玩。
或许衣裳整洁是他们对于玩伴的最后一点矜持。
铁蛋解开布衣,看着满身淤紫摇了摇头,十分娴熟地从草棚的角落掏出了一罐散发着恶臭的草木汁液制成的膏药。
这味道着实不怎么好闻,铁蛋紧紧地捏着鼻子,接着月光将草药在淤紫处轻轻地敷上,草药与肌肤接触产生的刺痛感让铁蛋咬紧了牙关,额头的汗水如水柱一般淌下。
等到身上敷满了草药之后,铁蛋像是被抽干所以的力气,在地上的干草上平躺了许久,才站了起来。
今夜的月光十分的皎洁,与往常一样,宋祁将一个馒头塞在了草棚的夹层之中。
铁蛋取出馒头,仔细地用手擦净自己晚餐,因为用来覆盖的干草的味道实在不怎么好闻,有一种腐烂的味道。
在吃完了馒头之后,铁蛋也没有急着入睡,端坐在草棚前,回忆了起来,他夜晚没有太多的事可做,回忆便是他消磨时间的一种有效的办法。
铁蛋并非这里的本地居民,原本为大山脚下一个大户人家的佣人的儿子,因为贪玩落入了水中,被捞上来时丢了一魄,在床上连躺了数日,迷失了神智。
因为请不起大夫,铁蛋的母亲变向看门的大爷询问了一个偏方。
为此一家人斟酌了许久,还是下定了决心。
根据当地的习俗,在傍晚的时候,铁蛋的母亲带着几张黄纸抱着铁蛋去池塘边叫魂魄,也就是招魂。
点燃了黄纸,铁蛋的母亲大声地哭喊着铁蛋的名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可却发现没有什么变化,误以为是自己喊得不够大声,愈发地鬼哭狼嚎了起来。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黄纸燃烧过半时有了变化,红色的火焰变成了诡异的绿色。
一缕魂魄从池塘里钻了出来,可是不曾想叫出来的不是铁蛋的魂魄,而是一条恶狗的魂魄。
恶狗也不啰嗦,见面叫都不叫一声,径直扑向了铁蛋。
恶狗的魂魄入了铁蛋的身体,铁蛋的母亲慌了神,将铁蛋丢在了池塘边,自己跑回了家中,也不再管这是不是自己的宝贝心肝儿子。
不敢将铁蛋带回家中,生怕招致什么灾祸。
铁蛋的父亲发现了妻子的异常,询问之下得到了这个骇人的消息,脸色大变,顿时也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
可是又不能就这么丢在池塘边,万一铁蛋醒了过来,回到家里这可怎么办。
这恶鬼进了门,可不是非同小可的事,于是在半夜重返了池塘边,看着池塘边静静躺着的铁蛋,两人连夜抱着昏昏沉沉的铁蛋扔入了大山之中。
虫蚁在身上爬动的瘙痒惊醒了铁蛋,铁蛋醒来了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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