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亿个人？”王歌将信将疑的问道：“真的有那么多人的数据被收集下来吗？”

    “有啊。”怪不得说术业有专攻呢，女军官明显像是在看文盲一样戏谑的看着他：“就拿你来说吧，你的一举一动都被身边的电脑、手机、摄像头、话筒给记录了下来。”

    “你登陆过的每一个网址，鼠标的每一次点击，都被电子设备在后台打包发给了研发平台。”女军官开了个是男人都会在意的玩笑：“我现在就可以查到，你们所有人阅览黄色信息的全部记录哦，要不要试试看？就从你先来？”

    “不了，不了。”王歌的头摇的像拨浪鼓。

    “可这么算来，有记录的人类也就这两三代啊，七十乘三，也不过才两百多亿的数据啊。”

    “难道只有记录在服务器里以零一排列而成的数字才能称得上数据吗？”女军官善意的提醒了王歌一下：“要知道，我国每一朝每一代都攒下了海量的文献古籍，别看那些短短的几行字，它们都是数不清的存在过的人的一生。”

    王歌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么说来，如果那些文献古籍记录的史料也能使用的话，我们国内的数据其实就已经能凑齐一千亿了吧？为什么还要去收集国外人的呢？”

    “你真是个好奇的宝宝，我也不大清楚，不过收集来起一个参照的作用，应该可以提高极致的成功率吧。”女军官有些含糊其辞。

    “这个事情很重要吗？”

    “大概吧，反正没差啦。”

    ......

    苍茫的十万大山里，一只野猪打破了原始的宁静，横冲直撞的闯进了一片密林，旋即又匆匆离去了，不一会儿其他的动物又打此处路过，一派自然的景象，全无半点人气。

    就在此处往下八百米的地底，几张特殊的面孔正在礼貌而又激烈的交涉着些什么。

    “方教皇，请恕我直言，贵教针对降临日的处置方案并不合理，我们不能接受。”

    “这由不得你们东土教门决定。来之前，我久闻贵教历史悠久，原本希望能多多借力贵教悠久的历史传承在此次合作中发挥主导作用，可是李掌门透露的手段实在有限，不足以本教皇回去说服大部分红衣主教。”

    “那么撇开两教合作的事情不谈，东西方军事组织间的资源互换、情报共享是不是应该继续下去呢？”

    “用贵国的一句话来说，我把丑话放前头，如果贵教不答应我们提出的以我们为主的合作议案，世俗界的合作根本就无从谈起。”

    “另外，我还有一个忠告想告诉各位，降临日发生在了贵国，而不是米国。论合作的紧迫程度来说，你们的筹码没我们多。”

    “不管合作能否达成，还是要感谢教皇亲自前来谈判所表示的诚意。”

    “送客。”

    ......

    “痴心妄想，毫无诚意。”

    地下空间里就只剩下一个老人握着竹签还未离去。

    “通知军方吧，我们沉寂得太久了。”

    ......

    从太空看去，覆盖了这个星球绝大部分表面的海洋紧紧包围了仅有的两块大陆。大一些的那个是大陆岛，另一个则被称为西大洲。两块大陆上相继亮起一簇簇亮光，黑夜里庞大城市群的照明体系为各自的阵营勾勒出了清晰的轮廓。。

    那是最美好的时代，那是最糟糕的时代；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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