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原始篇二(第2/5页)
传承了几分一代青衣的文人底蕴,可惜九代青衣之留下了几分武功传承。
赵锦绣难得挤出笑容,很是恭敬,语气也颇为温和:“赵锦绣。”
钟天意娘亲知其来意,也是好客之人,将他们请到客厅入座,温和道:“他爹摔琴赴死,徒留我们孤儿寡母,二位若是不嫌弃家里晦气,就在这里一起过年吧。”
李青衣听到心中一颤,记忆追溯到数月之前的北斗阁,一个文人钟南鼎自承识人不明,竟然摔断怀中宝琴,抠出面上双眼,大悲哭诉自己识人不明,而后强凝三尺浩然钉死魔徒,让整个北斗阁都是震惊,也激起了文人血性。
真的是“天地有正气”了,他那日才知道真正的文人风骨是何等的骄傲,又是何等的风流,重义而轻生死,好似青竹拔地,不屈不挠。
“钟天意,钟姓,钟南鼎,钟天意竟然是他的儿子。”李青衣心里很是震惊,面色倒是有些郑重,问道:“可是钟南鼎钟琴师?”
钟天意娘亲一叹:“正是孩子的父亲,他一个摔琴死了倒好,让我们孤儿寡母怎么生活?名名名,真的就那么重,重过了他的生死,重过了家里的妻子孩儿!”
赵锦绣坐着面色有些不好看,想来对于文人对名义的推崇勾起了不好的回忆,当年他的父亲张百川能冒天下之大不韪娶了魔女,又怎么会任凭世人逼死妻子,让女儿远赴大雪山呢?难道他也真的看不破名声的劫,让虚名的刀在心口斩了一刀又一刀?
李青衣现在也是有些迷茫,本来他觉得人就应该同钟南鼎那样化身青竹,化作不屈的骨节,做一个顶天立地的君子,撒一头热血也不能后退半步。
但是现在随着了解的加深他的意识剧烈的争斗起来了,人除了身后名,还有身后的人,死了固然名垂千古,化作碧血丹心永垂不朽在文明的漫长岁月之中,可是他的亲人怎么办,死亡带来的疼痛不过一秒两秒,而留给亲人的伤疤却又要多久才能愈合。
他回过神来,同情钟天意母子,却又不知道怎么安慰,唯有一声“节哀”送于他们,希望这可以化作力量鼓舞他们。
“节哀,一千遍,或是一万遍,怎么听都已经听厌了,十里白旗送南鼎,他啊,走的痛快。”钟天意娘亲不过四十岁,本应该风韵犹在,却已然鬓生几分鹤发,面色带上暮气,唯有看到钟天意才有了几分生气。
李青衣从叙述中窥到了一丝十里白旗哭琴师的悲壮场面,那一日,从清平书院到钟南鼎的坟墓,路长十里皆挂白旗,天下文人裹白衣或是右臂束着一块白布,在坟前扼腕叹息,在钟天意娘亲等一众亲人的带领下,清平书院院长张百川亲自主持,为钟南鼎的一生落下帷幕。
“天地有正气,
煌煌曰浩然。
口中藏碧血,
胸怀有丹心。
他日风浪起,
一剑破九天。
十里挂白旗,
永垂苍茫间。”
立碑苍茫之间,钟南鼎的尸骨葬在大地,然而他的精神将永垂不朽,风雨过后,这里依旧人潮涌动。
就在那一天,坟墓远方的树下,细雨润湿了枯黄的落叶,一个黑衣中年人遮在角落里,静静的看着这里的一切,双手背在后面紧紧握着,握着的是一块帛书,帛书上写道:“赠赵中枢……”
“伪君子倒是来了不少,钟南鼎,南鼎兄你太单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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