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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遗产存疑(第1/2页)

    次日中午,采儿的父亲胡远便收到龚老头离世的消息,虽很意外,但还是马不停蹄地从阳义赶到了永义的龚家。因为龚家此刻已经没有了直系的大人,所以胡远到达永义之后的第一事情便是推算辈分,通知龚老头本村五服内最近的一个龚家长辈龚挽作为帮办协同处理龚老头的后事。龚挽与龚老头是同辈,年纪要比龚老头长许多,当他得知龚老头突然离世的消息也很意外,当天下午便待着晚辈们赶到了龚老头家吊唁。

    因为龚舒不见了踪迹,胡远便询问起了此事,采儿便给胡远讲起了昨夜的事情,胡远不由得为采儿感到难过。不久之后听到龚挽老爷子已经赶到,胡远便赶忙带着早已身着素衣的采儿和龚晨到门外迎接。将几个人迎龚老头的屋子,先对着龚老头的遗体做了道别之后,胡远便将几人请进了偏房。龚挽则先让自己的几个晚辈领了钱先去准备棺材,也好按照习俗午夜时分收殓入棺。

    几个年轻人走后,胡远便和龚挽开始着手做着龚老头的遗产梳理。田地房屋包括祖坟边上的破旧老屋以及家里的锅碗瓢盆甚至是树木茅厕都作了书面梳理,虽然此刻龚老头的儿子已经早逝,但是龚晨作为唯一孙子,所以理论上并不存在什么遗产纠纷。此刻梳理龚老头遗产就成了约定俗成的一件形式上的事情。可是谁都没有想到,事情就坏在的这份本不该存在问题的清单之上。

    当天午夜入殓,六日停尸,第七日下午出殡,当晚迎接神位回家。一切都很按部就班的按照礼制在走,当龚老头的神位居中摆上,祭祀结束后,到了本家长辈在遗产清单上署名签字确定将遗产就给龚晨的那一刻,有人突然提出了反对。

    “我觉得遗产不能全部让这么一个小孩继承。”就当龚挽即将在继承公告上签字的时候,一个名为龚旦的远亲却对遗产的问题提出了不同意见,“众所周知龚晨不是龚叔的亲孙子,而且他也没有按照我们辈分的偏旁取名,所以我质疑他的名分。并不能算龚叔的孙子。”

    因为有人提出质疑,所以龚挽便停下了手中的笔。或许是因为龚旦话语的影响,好几个龚家的子弟也几乎出现了同样的质疑。“晨字为日字旁,但又认采儿为母亲,所以辈分上说不清楚啊……”“存疑就不能够继承遗产,而是应该继续继续商讨才行……”几个人你一眼我一语的窃窃私语起来,龚挽也因为几个晚辈的质疑开始一脸为难的看向了一旁的胡远。

    听到几个龚家晚辈无稽之谈的质疑,胡远有些气愤,但是自己作为一个外人却只能提议不能决策整件事情。他自然听得出来几个龚家晚辈的狼子野心,用意歹毒,所以他不能轻易让步。胡远说:“你们几位侄儿觉得存疑我倒不怎么认为。第一,孙子龚晨虽然用了你们的日字旁,但也是因为事出有因,其中的原委也许你们听说过,龚晨小的时候生了病,先生医治好后给他取名为晨字,也是取了功臣名就之意,就连刚刚仙逝的龚拓对孙子的这个名字也是喜上眉梢并没有任何的异议。其次,龚晨并非半路出家来的你们龚家,而是一出生还没满月就被抱了过来,于情于理他都是龚拓的孙子。所以按照继承传统来说,你们几个人的质疑都是胡闹。”

    胡远的语气有些重了。原本以为这样施压会让几个年轻人感到不妥而退缩,可是没有想到他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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