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难得糊涂(第2/3页)
个图样确实是足够稀罕了。那么同样被人烙在大腿根儿上的可能性,当说是微乎其微。
您的意思是说,这永沿皇帝周穆宣,是莫樱桃的儿子。”
“不错,正是如此。”岑秋风应了一声,“我原本也说不准,直到我看见桐光寄给你的那封信里,夹着的图样,我才想明白,周穆宣的真实出身。”
“嘶——”周贤倒吸了一口凉气,“好一出狸猫换太子。或者说,这周穆宣并不是永沿皇太后——也就是当初的德嫔的儿子,但仍然是成治皇帝的儿子。那可就有意思了。当时成治皇帝年纪不小了吧?这么大年岁微服私访到齐鲁东昌府去,还去嫖了个暗门子,留下了龙种……”
“你不用这么阴阳怪气。”岑秋风笑了一声,“你是怎么想的,你就怎么说。”
周贤向前倾了身子,把手肘拄在了桌案上:“在我想来应该是这么一回事儿。既然您说如今这个永沿皇帝,不是李代桃僵来的替死鬼,那么德嫔的儿子,当初应该是出了什么意外。或者德嫔根本就没有怀孕,毕竟成治皇帝他都那个岁数了。”
“你继续说。”岑秋风看周贤刻意停顿了一下,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好,那我继续说。”周贤重重一点头,“无论当时的德嫔是真的没有怀孕,还是她的孩子刚生下没多久就死了——这件事算是我们家的传统吧?我好几个叔叔大爷都是早夭的——嗯,正赶上成治皇帝身染重病,眼瞧着就要驾鹤西去,魏康起了心思,和德嫔勾结,特意大老远买了个孩子回来,就当是成治皇帝的儿子养了。这个孩子就是周穆宣。
而为什么,师公你会知道,周穆宣的大腿根上有这么一道印记呢?你儿岑旭是三朝老臣,你与魏康是忘年之交,你又知道这件事。那么能不能说,这个孩子,曾经由你手。那么后来魏康篡权掌政,乃至于杀平南王全家老小……”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岑秋风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声音很轻,但是足以打断周贤。
周贤又深吸了一口气,微微闭目,坐直了身子,双手放在了膝盖上:“正因为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所以我刚才才空了那么一会儿,希望您说。也是出于这个原因,我是以周江远的身份来问您。”
“还行,知道称我为‘您’。”岑秋风又笑了,“要不然我怎么说幼清有个好孩子呢?甭管是哪个孩子了。”
周贤知道岑秋风在说什么:“就一个。我是周贤不假,我是周江远也没错。”
“那好,那就没考虑过另外一个可能吗?”岑秋风站起身来,绕到了周贤的身后,轻轻拍了拍周贤的肩膀,“这些事,都是我无意之间串联起来的。在你杀魏康之前,我们俩见最后一面的时候,我才从他的口中得知了全部的真相。”
周贤微微点头:“愿闻其详。”
岑秋风架着拂尘,在房中一边踱步一边讲:“你先前也说过,德嫔受孕的时候,成治皇帝,也就是你爷爷,年事已高。你也应当知道,人越老,越不适合生孩子。德嫔确实是怀孕了,只不过这胎儿在快要足月的时候,已然是个死胎了。负责为德嫔诊病的太医被德嫔重金收买,而恰巧……”
“您莫不是要说,”周贤趁着岑秋风沉吟的时候接了话头,“恰巧这个太医是魏康的人。”
“对!无论如何这个孩子都要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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