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惊天大案(第2/3页)
案子。
什么东西把他吓着了呢?无非是一具尸首。
死状颇为凄惨,正面朝上,背面朝下,倒在门前,不仅从左到右划了一个两指深的伤口,什么气管食道血管全都划开了。死这位主还胖,皮肉朝两边翻着,用灯笼一照,瞧着是阴森恐怖。
甩脱了地保的手,这捕快重重咳了一声:“店家,你来呀,给这屋里的灯都点着。”
掌柜的在门前也看见这一幕了,他被吓得俩腿肚子直转筋,扶着门框进也进不得,退也退不得。一听捕头讲这个话,面色发苦,声调颤巍巍的,带着点哭腔回话:“差爷……您这个……我……他……您看,我不敢。你原谅小老儿胆子小,我跟您说实话,我没尿裤子就算好的了,站都站不稳了。”
“哎呀——我要你何用?”捕头埋怨一声,转手拍拍地保的胳膊,“你把店家搀下楼去。伙计,你身上带着火折子吗?”
最开始发现不对的那个伙计此时陪着自己的掌柜,脸色惨白惨白的,却也还能行动。听了话,嘴唇哆嗦着没能说出话来,却仍是从袖口里取出了一根火折子,拔下硝帽儿吹燃了,反手递了过去。
捕快接过火折子,点点头:“还行,小伙儿有点样子。来呀,闵三儿,点灯去。”
火折子就这么交到了另一个差人手里,挨个烛台摸过去,把屋里所有的蜡烛和油灯都点着了。
另一个提着刀的差人在屋里转了一圈,连床底下都看了。这才回来禀报:“头儿,没人。”
“没人?”捕头一怔,“啊——这里可是二楼,一楼挑架九尺往上,你从九尺的地方给我蹦下去一个,看看能不能摔断腿。”
这差人也是拧着眉头:“头儿,您说,刚才那个道人讲的会不会是真的?这杀人的人,有一身不俗的本事。就跟演义话本里那些个人似的,能凌空飞渡。”
“让你少去听书!”这捕头照着手底下差人的幞头一拍,“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说的话你怎么就不信呢?没人也好,仵作,仵作!来,过来填尸格。”
仵作是贱业,跟死人打交道的,让人看不起。非要说的话,比捕快的地位还要低。哪怕他这个仵作识字,捕头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那他也得小心伺候着。
尤其是这位,脾气不大好,不怎么懂得收敛着,交好身边这些同僚。
所以这仵作进门来的时候低眉顺眼的,一句话不说,直接俯下身子去查验。
“啊——”这捕头拖长了调子,打了个哈欠,“你说这老王八蛋早不死晚不死,非在大爷睡觉的时候死。哎,我说小伙子你也是,不就是店里死个把人吗?等到天亮了再去报官不行?非得跟我弄这个事儿,我这都没睡多长时间。”
那小伙计候在门口,大气都不敢喘——他怕喘气深了闻着这个血腥味吐了。
那差爷爱说什么说什么吧,跟他又没有关系。还等到天亮再报官,我得长了那个胆子守着楼上一个死人睡觉啊!一想到睡觉,小伙计心里就更苦了。他那一床被褥可没收拾,这么长时间,从缝隙里渗下去的血水,怕是已经把那被褥给染得通红了——这以后还怎么用?
这捕头闲着,两个差人不能闲着。这边看看,那边找找,一丝一毫的痕迹都不能放过。这个可是人命官司,刑诉,不能私了,得重视起来。
不多时,一个差人找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