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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 一张纸条(第1/3页)

    自那次军机会议之起算,五日后攻城。这不是什么秘密,叛军对此心知肚明,一清二楚。这么大规模的人员调动是藏不住的。

    所以叛军也在抓紧时间收缩兵力,巩固城防。郪县、涪城等城池被叛军彻底放弃了。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本来兵力就不占优势的叛军还要再分兵的话,无异于自寻死路。

    哪怕守城的一方占据一定的优势,那也是需要人命来填补的。

    实际上已经到了这个时节,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叛军现在不过是在苟延残喘,不过是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在负隅顽抗。两广与贵州的乱事,根本就没有大规模掀起来,从最开始的时候,因为天主基督会存在的泄露,单炜尹的计划已经遭受了致命的打击。

    如今两广和贵州的部分叛军已然是被杀得丢盔卸甲,漫说是建制,如今未死还没被俘虏的那些,只能称作一撮一撮的溃军。有些丢了衣裳藤甲,弃了兵刃打算做流民了。心狠一点的就落草为寇占山为王,打算自此由兵变贼,做打家劫舍的营生去了。

    所以说,叛军如今本质上就剩下这两城,一则潼川州,二则成都府。就剩这两座城还不投降,那是知道自己投降也是死路一条,无非是最后的疯狂。

    可就是这最后的疯狂,很可能就会给朝廷的部队造成最大的损失——远超于此前战损之和。

    所以城下叫阵这种看似已经落后于时代的手段,还有其存在的必要。若是没有将军在前拿下一场胜来,大军的士气会不会在漫长血腥,似乎永远也看不到尽头,宛若无底深渊一般的攻城战之中崩溃。

    而也是出于同样的道理,叛军的将领也不敢不应战。甚至可能会主动叫阵,这也是未可知的。

    所以这几天周贤是真的很认真地在练习马战步战——或者说是很认真的在挨揍也可以。他本身底子不错,三天下来多多少少也适应了。这三天周贤和李桐光打得这叫一个痛快。他们是炼气士,不动真气的话,再怎么累,稍作休息就能恢复过来。倒是马受不住他们这么折腾,前后换了好几匹。

    明日就不练了,好生歇息一日,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好,只等两军交战。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但要说兴奋,没有。说到底是打仗,是杀人,周贤很头疼这个事情。他会全力以赴,但不妨碍他厌恶战争。哪怕这场战争是必要的。

    离开校场回到自己的营帐时,天已经黑透了。冬日里天黑的本来就早,眼瞧着腊月了。两个小校伺候周贤脱了铠甲,又打了一盘温水来,让周贤洗手洗脸。这边又有人端来另一个盆,这是洗脚的。

    虽然贵为平南王殿下,周贤其实还是不太习惯别人太精致地伺候自己。他能接受的别人的服务,差不多顶天了,五星级宾馆的客房服务水平。真早上起来衣服都让别人给穿,让别人跪在脚盆旁边给他洗脚,他受不了这个。

    吩咐一声让他把洗脚水留在这儿,示意他们都出去,周贤这是要自己动手。

    刚坐了,正要脱靴子,周贤却听得自己衣袍外“哗楞”一声。这是纸的动静。周贤一皱眉头,伸手在后腰这一摸,果不其然,摸到了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展开来借灯光细打量,上书没头没尾几个字“大战之日切勿上前叫阵,险在其中”。

    这字儿写得是七扭八歪,狗爬的都比这好看。认识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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