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些堵。”王泉说完，坐了下来。

    “谢谢！怎么还没睡？”王泉接过欧阳菲端来茶。

    “担心你。”

    “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可担心的。”王泉说道。

    “大半夜的，想自杀的美女太多。我怕你不小心救下一个，到时候她又哭着喊着以身相许，我压力很大啊！”欧阳菲坏笑着说道。

    “怕什么，你不是要给我纳个妾吗？正好可以带回来给你先看看。”王泉不正经的说道。

    “少贫嘴，今天的问题还要记录吗？电脑我帮你打开了。或者你先去洗澡，不用关门，你说，我先帮你记。”

    “算了，还是先记吧！一会儿洗了澡，脑子进水了就不好使了。”

    王泉笑着说完，来到电脑面前，开始输入今天的疏导过程和心得。

    “欧阳菲来到身后，轻声问道：“能说说是什么原因让你有些难过吗？我看你回来的时候心情有些郁闷。”

    王泉靠向椅背，双手扶住脑后……

    “如果给你一个选择题，你会怎么做？”

    “什么题？”

    “一个父亲，在公司里利用职务的便利，为自己牟取私利。但他一切都是为了家庭和孩子。现在他的面前只有有两条路，一是主动交代问题，接受法律的制裁，可能会面临五年左右的刑期。二是继续这样的生活，但会在某天东窗事发，将会面临十年以上的刑期。”

    “不会是你吧！老公，我们家不缺钱，你可别吓我！”欧阳菲惊道。

    “想什么呢？我的一个患者……”王泉被欧阳菲的脑洞惊呆了，一千万眼都不带眨的，就交朋友打理的人，会去做那些鸡鸣狗盗的事吗？

    “哦！你吓死我了……

    “如果他想心里不堵，我觉得应该劝他选择自己主动交代，五年刑期其实不算长。”

    “但是他有个十岁的女儿，如果爸爸被警察带走了，她会怎么想？”

    欧阳菲陷入了沉思。

    “那以后也会被带走的。”欧阳菲忽然叫道。

    “希望那时，她的女儿能更坚强一些。”

    “你想什么呢？孩子越大，对她的内心伤害也就越深．．．．．．你是怎么劝解他的？”

    “我没给他答案，让他自己选择。”

    “用微信告诉他，长痛不如短痛。现在进去五年，出来时女儿十五六岁，人生还有机会。”欧阳菲扶住王泉的手臂，有些激动的说道。

    “你可能只看到表面，不止他要进去，非法所得还得没收。但是他现在有什么？可能就几十万存款和一套按揭中的房产。房子一收，他进去到是倘然了，剩下孤儿寡母在外面怎么活？不过你的意见也有可供参考的地方，明天我找个时间，用微信跟他说一说。今晚就不发了，他还在痛苦的抉择之中。”

    王泉弄完了记录洗了澡，两人默默的睡了。

    王泉的心里，受到了不小的震撼。欧阳菲说的也许在理，五年时间其实不长，也可能是自己真的过度考虑了。他又经历了一次类似失眠的睡眠……

    第二天，早上十点，陆云雷发回消息。‘昨晚的车，租车的是斯方集团的员工施榆涉。施榆涉是斯方集团人事部主管。’

    “这公司权利之争，可越来越有意思了。”王泉自言自语道。

    他拿出手机，冥思苦想，他想按欧阳菲的意思，编一条暗示方炎自首的信息，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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