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第1/2页)
江康儒只觉得昨日他受了奇耻大辱!
原先以为失去儿子,好一阵心痛。现在一看,指不定是谁的孩子呢!不然,那姓刘的怎么那么急着去?贱人,他把她从楼里赎出来,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她竟然给他戴绿帽子,真是死不足惜!
还有刘方意那小崽子,到他江家来勾搭他的人,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他江家再没落,也不是他刘家好招惹的!
刘氏正跪在老夫人院子里恳求她出手相助。
“姑母,意儿可是刘家的根啊!他可不能出事,您帮帮他吧!”
老夫人却不打算出手,只叫嬷嬷让刘氏走。刘氏不听,她便由着她在外面,只是莫要喊叫,吵得很。
老夫人平日里虽疼刘方意,可如今牵涉到自己儿子,那一切可都不一样了。这刘方意想乱她儿子的血脉,她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连姨娘和刘方意都关在了柴房,正好在柳姨娘隔壁屋子。
柳姨娘心中暗笑,却也懒得落井下石。只盼着老爷能放她出去,毕竟这孩子都不知道是谁的,那她便算不得犯错。
周里听江康儒吩咐,过来开了锁,带连姨娘去见他。
走在前面,不时回头望一眼,想说什么,可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声来。
“看我做甚,不怕老爷发现,丢了你这条狗命吗?”连姨娘瞧着笑了,眉眼如弯月。
周里心怦怦跳,低着头看路。“连姨娘莫要说笑了。”
“你怕什么!我可还什么都没说呢。”连姨娘不屑地回过视线,“这世间的男人,全都是一个德行,真是无趣啊!”
不是的。周里想反驳,却说不出口。
连姨娘身子还虚着,两人走得极慢。但距离本就不远,倒是也很快就到了地儿。连姨娘刚要越过周里进去,只听得耳畔传来的声音。
“不是的。”细微而坚定。不是的,我和他们不同。
连姨娘轻笑一声,仿若不曾听见。
江康儒坐在主位上,连姨娘进了也未行礼,就那样站在前面,看着他。江康儒好容易舒缓下来的气噌得又上去了,猛地一拍桌子,将茶杯拂倒在地上。瓷杯碎了一地,水渍把地的颜色浸得更深些。
“贱人,还不跪下。”
连姨娘顺从地跪下,一举一动都带着柔弱的风情。
江康儒只感觉自己这股气憋得他难受,又发不出来。强忍住怒火,用平稳地语气问道,
“玉莲啊玉莲,我花了大价钱,把你从楼里赎出来,哪怕是带回了府后有人说你不安于室,我还替你出气罚了他二十板子。”江康儒此刻想来亦觉得好笑,自己还真是识人不清。
“你倒是好啊!背着我偷人,我这脸啊,被你打得生疼!”
玉莲是连姨娘在楼里的名儿。听了这些,连姨娘也不说话,就那样静静地跪着,瞧着倒是乖巧的很。
江康儒当初便是爱极了她这床下温顺,床上放荡的性子,才单单赎了她回来。如今看着,倒是越发嫌恶了。
“罢了,你做下这等没脸面的事,我也留不下你了。回去吧。”江康儒示意外面的人的人把她带回去。自然不是回院子,而是柴房。不知什么时候,便会沉了塘吧。
而刘方意,既是刘家的,他管不着,况且男子总不至于罚得太过。江康儒已写了信去告知刘家,让他们赶紧来接人。
倒不是他有多大度,而是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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