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烟了？”苹果任由七羽紧紧的抱着，也不在乎三三两两路过的学生投来异样的眼神。

    “下线找不到你，打电话你也没接，心里有点乱。”

    “陪我走走吧。”苹果示意七羽松开手。

    两人沿着这条长满银杏树的道路慢慢的往前走，这条路从校门口开始，经过第一个转弯之后，就是一条笔直的大道，贯穿这所大学的整个小区，路边的牌子上写着它的名字“中央大道”。中央大道途经学校西区食堂、超市，穿过体育场，音乐系的教学楼，图书馆，从这所学校最高的教学楼下穿过，在经过篮球场，到达东区的实验楼以及食堂。

    这个点刚好赶上下课，无数的学生从教学楼走出来，流向食堂、篮球场和超市。七羽牵着苹果的手，在人流中穿梭，像两片落下的叶子，随风而来，看不到落点。

    “请我吃晚饭吧，我想吃学校里那家西餐厅的牛排。”苹果说，笑容甜美。

    “好啊！”七羽满口答应，虽然自己对那种用刀叉解决的食物没有多少兴趣，苹果喜欢就好。

    正值饭点，这家西班牙style餐厅，只有极少的位子空着，柔和的音乐飘来，环境还算不错。

    “欢迎光临，两位里边请。”服务员热情的将二人领进餐厅，苹果挑了个靠近落地窗的座位，七羽跟上，坐到了对面。

    等到服务员递上来菜单，苹果调皮的说：“我只点我自己的，不管你了。”说着，点了份牛排，一份意面，一杯花茶。

    “一份牛排，一份意面，一杯花茶，请问牛排要几分熟？”

    “五分，谢谢！”

    “不客气。”服务员跟苹果确认完之后，转头问七羽：“请问先生需要点什么？”

    七羽想起自己曾经吃意大利面的惨痛经历，实在不知道该点什么，反正苹果吃的开心就好，“来份牛排吧。”

    “先生牛排要几分熟？”

    七羽想了想，说：“八分。”

    年轻的服务员好像没听懂，仍然一脸疑惑的看着七羽。七羽清了清嗓子，慢速的重复了一遍：“八分熟！”

    服务员悻悻的走了之后，苹果已经笑趴在了桌子上。“怎么了？我脸上有字？”

    苹果没有说话，就是幸灾乐祸的看着七羽，漏出一对小虎牙。

    喜欢笑就笑吧，就算我脸上真的有字，能让你开心就好。

    从餐厅出来的时候，已经将近八点，七羽一边回味刚才那块老的切不动更咬不动的牛排，一边将自己的外套，披在苹果的肩膀上。

    “我有话想对你说。”苹果停下来，转身面对着七羽，清澈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杂质，七羽这才明白，苹果一下午的笑容全是假的。

    “我也有话想对你说。”七羽看着苹果的眼睛，终于勇敢了一次，不再躲闪。

    “一起说？”

    “一起说！”

    三、二、一。

    “嫁给我吧！”七羽说。

    “我们分手吧！”苹果说。

    短暂的沉默过后，七羽看到苹果的眼中，有东西在流动，慢慢的溢出，顺着脸颊，滴落在发丝间。

    七羽想问为什么，又觉得不该问，想将苹果抱在怀里，却被她挣脱拒绝了。

    你什么都不懂，苹果在心里说，眼前这个男人，还跟几年前一样，是个孩子。她犹豫了一整天，最终还是决定将分手说出口，或许对谁都好。

    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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