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葫芦谷之战五(第3/4页)
位使剑的老者名字叫作卫德镖,我刚才错听成了‘喂得膘’。还以为是养牛喂马的,食料丰富,照顾得好,把牛马喂养得膘肥体壮的呢。姐姐,你说我颠不颠?”
李翠微笑道:“嚯哟!你不说,我也会听错,咱们彼此彼此。”
卫德镖在平台上听得冷玉冰拿自己的名号来作笑料,十分不满。向那四人极快地刺出四招,将四人击退,挺剑一立。向冷玉冰这边喝道:“老夫卫德镖,卫是卫青大将军之卫,德乃道德之德,镖乃镖师之镖。如何与养牛喂马拉达得上?你两个女娃娃生得花容月貌,却是大言不惭。这次暂且饶恕,下不为例,若再胡言乱语,老夫便用剑在你两个的脸上划上十七八道剑痕,将你两个变成丑八怪,看有谁敢要?”
卫德镖行事偏激,性子阴晴不定。加入其他四人之后,被江湖中人称为镇江五怪。名号之中有了这个‘怪’字,可想而知,名声必定不佳。但他在武当山受松阳道人教诲了数十年,松阳道人品格高洁,志趣高雅。卫德镖受他熏陶渐染极深,品格根基优良。脱离武当已有十八年,毕竟底子犹存。虽对冷、李二女心怀不满,出声恐吓,却并未短了礼节。
冷、李二女听卫德镖赞说自己生得花容月貌,芳心窃喜。听到后面几句,卫德镖出言恐吓。心下甚是不美,又想卫德镖剑法高超,武功远胜自己。倘若他真按说的来做,别说在自己脸上划十七八道剑痕,就是只划一剑,也可导致脸蛋缺损,美貌必大打折扣。二人想到此处,均有所忌惮。
冷玉冰道:“我们说着玩的,又不是讲真。再说了,我们评议几句,又巴不到你身上,偏偏你就这么较真了。”暗暗筹思,卫德镖剑法高强,非自己能敌,并不好惹。先说话稳住,他不计较这事则已。倘若他以后真的计较了,要来划伤自己的脸,那也只好与他拼命。
李翠微道:“正是呢,没见过你这么小器的老道。”
卫德镖听到‘小器’二字,心头顿时一震,李翠微不经意的一句话,却让他陷入了沉思之中。当年争夺武当掌门失败,这是他的一大心病。在流落江湖的这些年当中,卫德镖常为这事耿耿于怀,午夜惊醒,思索当年输给师弟铁琴的原因,不下百次。
此刻,卫德镖回思着当年争夺掌门这段旧事。自己乃是师傅的大弟子,当一听到师傅出了三道试题,要从自己与师弟当中择优上位。而不是沿着老祖宗的遗法将掌门之位传给自己,便即心下气闷。责怪师傅偏爱师弟,故而以三道试题为由,将掌门人的位置推给师弟铁琴。
因有此想,心思走岔,尚未比试,已是七上八下。那道考验人品的试题,至今仍记在心上,此刻又浮现出来。问的是‘有人欲杀你,你当如何?’。当年的回答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杀之!’
卫德镖遥想当年,师傅松阳真人看过自己与师弟的答案后。还记得师傅长叹一声,半晌方说道‘人品相差较远’。
对这评价,十分不服。于是找师傅辩论,师傅却将师弟铁琴道人的答案拿给自己看。铁琴写的是:夫事无由而不成,人之欲杀吾者,则欲取吾性命也。须考究事由,理明是非。察之若错在己,理在人,则由他人惩处。生杀予夺,绝无反悔。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性命寿数皆有所定。唯昭昭之心,坦荡之气,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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