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漕帮内斗(第2/4页)
。由此他便以为自己的内力还很浅薄。
哪想刚才竟然一刀砍断了一根很粗实的大松木,这当真是破天荒的头一回了。那却是因为,他这一刀砍出,出了全力,全无顾忌。加上他心下愤怒,愤怒之下出手,力量比平常时候大了许多,才会一刀砍断大松木。
张十全面上的惊讶之色,也是一闪而过。心道“我刚才这一刀若是砍在这秀才的身上,还不早将他劈为两?”心中这么一想,便以为自己功力深厚,自信满满。出手之时,更是干脆利落,只想三五刀,将李春阳砍翻在地。
李春阳与张十全过招时,却也察觉到不时有刀风扑面,冰冷的刀锋自面颊旁划过时,只刮得脸上隐隐生疼。李春阳一直谨慎,这时,见对方攻得猛恶,不敢轻敌,更不敢有丝毫大意。
李春阳腾挪闪避,守得多攻得少。每得空隙攻出一招,却都攻在张十全必守之位。虽处被动,却凭着折扇点穴的功夫,多次化险为夷,侥幸未败。
萧爻瞪着两眼,在屋外瞧着。心中暗想“想不到这两人说不合就会动手,哎!冤家宜解不宜结,我总觉得天下没有不可说合之事。凡事只要能静下心来,仔细研究几遍,多揣摩几次,总会化干戈为玉帛的。哎!可人之好斗,又岂是三言两语能说合的?”
心中暗自想了想,又瞧着大厅中的战况。萧爻在屋外瞧得清楚。见张十全的刀招全是大开大阖的打法。每一刀砍出,都含着千百斤力道。船舱中的桌椅板凳,磕着就破,擦着就损。李春阳身法矫捷,有时躲避不过,就顺手拉过桌椅来挡。这样一来,张十全只使了二十多招刀法,没伤到李春阳,却先把仓房里的木制品伤损了十多样,船舱中满地残木屑。
萧爻向船舱中望着,一切尽收眼底。却见司空贤神色淡定,丝毫不以眼前的恶斗为然。先时还听他呼喊了几声,到这时,他竟冷眼旁观了。
萧爻心中也很是诧异。暗想“司空贤作为一帮之主,自己手下的兄弟恶斗不止,他不加劝阻,也还罢了。怎地还能好整以暇地看着,坐山观虎斗,这可不对劲啊。”
仔细瞧去,却见司空贤手捻胡须,脸上显出一股沉思之色。萧爻又想“这位司空帮主还真是从容淡定。他手下人打得天翻地覆的,他却是没那回事。”
司空贤呼喝了好几次,没能劝阻二人。眼看二人越斗越凶,两虎相争,必有一伤。而且这两人在帮中都不是泛泛之流。张十全虽是一位舵手,但出海的经历十分丰富,是帮中海上生意的领头人,不可或缺。
李春阳数十年来,为漕帮的振兴事业出谋划策,对漕帮十分重要。这两人无论是谁受伤,对漕帮的未来都是一种沉重的打击。司空贤本来十分不情愿看到两人斗得两败俱伤。喝止无效时,也曾想过出手止住二人。
以司空贤的武艺,要阻止二人,只须三五招便可办到。但他忽然犹豫了,司空贤捋着胡须。心道“我堂堂一帮之主,属下帮众相斗,喝止不了,帮主之威何在?若再亲自出手阻止二人,我这帮主的权威更是荡然无存了。”想了想之后,忽然喝道“来人呐!”
司空贤一声令下,仓房外面,顿时涌进来二十多名漕帮汉子。一个个身穿灰衣,手持大刀。
刚刚冲进屋子来的人,却分成了两帮。张克新、张克用二人领着一队人手,站在司空贤的左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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