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疯女(第2/3页)
呛咳两声道。
叶庭也用手掩住鼻子道:“是什东西啊,又酸又臭?”
从云已然不耐,弹身立起脚步微错,身形已现出门外,他速度之快,惊得老头手中茶碗差点落地。
老婆子站在瓦瓮前,弯着腰把手伸入瓮里掏宝贝,她刚刚掏出一块象肉一样的东西,浓烈的腐酸味直冲从云口鼻,他不由低声作呕。
“可能是淹酸鱼淹酸肉,”秦天放嗅了嗅,猜测道。
“是啊,是啊,电视里看过,”叶庭虽然讨厌这种臭味,但回想起镜头里的美味,不由暗暗吞了吞口水。
老头居然听懂他们的对话,笑着说道:“酸,肉,好,恰。”
老婆子端着一只炒锅进来,满满的一锅酸肉,面上摆着鲜红的剁椒和雪白蒜米,让人看得直流口水,侍炒锅架在火塘上,底下添足柴火,那种腐酸味瞬间变成了人间美味。酸肉冒着油花,嗞嗞声中酸辣咸香,鲜得秦天放等人纷纷咂嘴,屁股不知不觉的挪近了火塘。
从云无意间向神台撇了一眼,他微微一怔,轻轻拉扯秦天放的衣袖:“天放。”
秦天放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那副神案上摆放的不是什么神明的法身,而是一把黑色的弓。秦天放不禁错愕,他眯着眼晴仔细打量着那把弓,它和从云在草丛里拾到的弓大小一致,弓身亦是包浆沉厚年岁久远,弓弦绵长坚韧,青乌的皮筋散发浓烈的桐油清香。
这是巧合还是此处村民常用的猎狩工具?秦天放与从云暗暗交换眼色,两人脸色放缓,却暗自提起了小心。
老婆子快乐的炒着她的酸肉,朴实无华的脸庞绽放出诚实的笑容,老头也眯起了眼晴,好像在享受着肉香的味道。听到老婆子说话,他站起身来,到外边那堆些坛坛罐罐前去舀酒,他的酒具十分别致,是只手臂长的大竹节子,竹节顶端的开有酒槽,两端削成了酒爵的形状,他殷勤的将竹节子递给秦天放,秦天放估莫着他这是敬酒,虽然不耐饮,可入乡随俗盛情难却。只硬着头皮接过酒具狠闷一大口,一股火烧火燎的味道冲入喉间,辣得他直吐舌头。
老头见他一脸窘样,爽声大笑,知道秦天放酒量不行之后不再勉强。转而向从云敬酒。大凡敬酒从来三杯,从云也不推却,情状豪爽的连干三口。
老头竖起了大拇指连道:“好,好。”
然后转敬左千寻,左千寻并非酒量不行,而是生来洁癖,他皱着眉头看了看那只竹节子。
叶庭小声提醒道:“左哥,人家敬酒,不能不喝的。”
左千寻心头突突一下,强忍着别人的口水,轻轻啜了两口,米酒入口绵香爽口,还略带甜味,他咂咂嘴道:“还行。”
叶庭的酒量也不行,人敬酒到,只得强迫自已喝了一小口,酒的辛辣辣得他不停的哈气,急忙夹起一块香喷喷的酸肉放进口中压舌,没想到酸肉又酸又辣非但不能把酒劲压下去,反而令口腔直冒火烟。
他急忙用手拍打脸颊道:“好辣,好辣。”
“哈哈,”老头爽朗的大笑,既然秦天放与叶庭不善其饮,老头也不为难,只对从云与左千寻二人殷勤。在老头的盛情劝酒之下,从云和左千寻这顿酒拼得那叫一个豪迈,酒的辛辣配着酸肉的辣咸甜,四味齐全刺激得他二人大汗淋漓,直呼痛快。老头也喝上头了,拍击手掌唱起来古老的山谣,虽然没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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