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 静观(第2/2页)
,额娘不在了,你还有朕。”
“嗯。”
元禾被皇上的爱感动了,母亲说得没错,认了命,便会幸福。
这一年,和嫔年十八,康熙年四十八。
永和宫是德妃的寝宫,与其同住的,还有康熙另一庶妃万刘哈氏,静云,生有皇十二子胤祹。
“娘娘,皇上连续五日歇在了和嫔那儿。”静云同德妃下着围棋,手谈闲聊。
“和嫔年轻漂亮,皇上喜欢是应该的。”德妃神情无异。
“听说皇上把上贡的冰种玉镯赏给了她。”
“送吧,本宫向来不喜这些俗物。”
“还听说佟贵妃在吃养身助孕的药。”
“你倒是听说不少。”德妃不慌不忙落下白子。
“娘娘,您果真不担心?佟贵妃生下孩子那可是祸害。”静云心急。
“你呀,就是太毛躁,从前她的姐姐,故去的孝懿皇后生不下儿子,她也不会有福气生下阿哥。”德妃又是闲落一子,不知不觉吃掉一片黑子。“现在不比从前,荣,惠,宜各有阿哥,母家各有势力,她们比我们急。”
静云见自己黑子落势,“娘娘棋艺精湛,静云拜服。可娘娘,臣妾还是很担忧十四阿哥的前途。”
“静云,你我同是正黄旗包衣佐领出身,当年一同入宫做宫女,一同侍候皇上,二十年的好姐妹,知道你为本宫的一片心,但若想长立于后宫,还是要低调行事。”
静云点点头,似是明白了许多。
除夕前一天,晚晚又去太医院为佟贵妃取药。
路过毓庆宫后殿继德堂的院墙,听得里面传来竹条鞭笞的啪啪声,夹杂着女人的凄惨呻叫。
她附耳贴墙,零星偷听到只言片语。
“雪青,那天我着急入厕,把一盒东珠放在了窗台,是不是你偷偷换成了珍珠?”
“不是我,真的不是。”
白芷命令执着竹鞭的宫女,“死鸭子嘴硬,给我打,继续打。”
“白芷姐姐,别打了,我说。”
白芷做了暂停的手势,“说,东珠被你私藏在哪里?”
“白芷姐姐,那日,我只是好奇,擅自打开了盒子,看到了色泽饱满的白色珠子,并不知是珍珠还是东珠。”
“果真是你,你看到了价值连城的东珠,就用便宜的珍珠调换了,是不是?”
雪青不住地摇着头,眼里噙满了泪水。“不是我,我没有调换。”
“给我打,继续打,再不承认,送去慎刑司!”
雪青听到慎刑司三个字,吓得脸惨白,她听说过,那是个站着进去,横着出来的鬼门关。
晚晚听得瘆人,像是毓庆宫的某个宫女偷了什么东西,在受罚。
她突然想起有一次,在路上遇到毓庆宫的白芷,白芷往永寿宫送了一盒东西。
太子,在有意拉拢永寿宫?拉拢谁?和嫔还是王嫔?
晚晚拍头,“我怎么这么笨。”太子妃,瓜尔佳氏,和嫔,亦是瓜尔佳氏。
四贝勒府书房,胤禛放下书,从荷包取出破碎成两半的青玉,拼合到一起,掌心覆上梅花雕,冰凉沁心。
他的视线忽转向荷包上,单株的芙蓉莲绽放着,孤寂而独立。
是她绣的吗?他查问了人,她是和嫔,皇阿妈新封的和嫔。
可她为什么不绣并蒂莲呢?
[第二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