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细线？”皮里有些疑惑，这怎么又出来一个细线。

    “过溪水之前，你让士兵喊我和包小七过去看的东西，一共两样，一样是金黄色的毛，一样是银色的细线。你忘了？”包子九问道。

    “哦，那根细线呀！知道知道。细线和水里的鱼有关？”皮里想了起来。

    “在我找到包小七时，我就发现有两条鱼在绕从河水的方向游了过来，速度很快。在我们发现它们后，很快就游到了我们身边。鱼你们见过没有？”包子九突然想到，皮里它们对水恐惧感这么强烈，会不会连鱼是什么模样也不知道？

    “鱼？知道。鱼没有长脚，身体长长、宽宽的，长满鳞片，头尖尖的，尾巴半圆，嘴长在头的最前边，嘴总是张着。”皮里很肯定地说道。

    “知道呀，那就好说了。两条鱼速度很快地冲向包小七。包小七并没有发现，它正面对着我，背朝着两条鱼。我看到两条鱼张开了嘴，我都无法相像那两条鱼怎么能张得那么大。我看着两条鱼恨不得把嘴巴张得吞下一切的感觉。看到两条鱼嘴里尖利的牙齿，我知道包小七的味道把这两条鱼吸引了过来。可是我想把包小七救下来时，已经来不及了。就在我后悔不该把包小七牵连到水中时，那两条鱼却突然转向，绕着我们两个开始转圈，一会儿在上，一会儿在下。”

    “鱼还长有牙齿？它们的牙齿长什么样？”皮里突然插嘴问道。

    “鱼不是都长有牙齿？我见到的两种鱼都长有牙齿。你见到的是什么鱼？”包子九听皮里这样问，很纳闷。

    “我们见到的鱼是老师画出来的。”皮里没有觉得有错。“老师说鱼生活在水里，味道吃着很好。”

    “除了老师画给你们的之外，就没有见过水里的鱼？”

    “没有。水那么危险，怎么可能看到！”

    “我明白了。我和包小七见到的鱼可能和你们老师画的鱼不一样。这两条鱼背上长着一根长长的细线，和之前草丛中看到的十分相似。两条鱼的样子不是长长宽宽，而是细长而圆，像是两截粗装的树枝，前面装上鱼头，后面加上鱼尾，背上装上一段薄而宽的带子加一根细长的线，肚子上还有两片像树叶的东西。它们肚子上的东西还有尾巴，让我想到制作的树枝捆怎么样才能掌握方向，怎么样才能按照我的意愿移动。”包子九说着看到的两条鱼，却想到自己失败的过水方法。

    “那你想到了什么方法？”皮里听包子九说到这里却停了下来，就问道。

    “那不对呀，我们在上面看着溪水上可不止两个旋涡来着，下面不会就两条鱼。”迟丁在一旁边嚼着东西边问包子九。

    “哪里就两条鱼，那两条只是先锋，没多大一会儿，我们周围游得就全是鱼。要不然我们怎么能那么长时间没有上来。那一条条鱼努力张着嘴，露着牙，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围着我们一直快速转圈，似乎不知道累。”包小七这时插嘴说道。

    皮里、迟丁看到两只包子被淹在水里，盯着水面难过时，发现水面的旋涡明显增加了很多。旋涡随着流水的不断消失，随后又不断出现。水在流，旋涡在不断增加，出现的位置总是在一个固定的区域。这些发现让皮里、迟丁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一定是水下发生了什么，两只包子可能还活着。它们俩静静地看着这些变化，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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