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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星海珠华(第5/16页)

    ,皆属率性;那一个攻守之间,秩序井然。二人战经二十回合,早被连逸云卖个破绽,将剑挑飞了一轮刀儿。

    正在得意,忽见赵逸山两手一分,那独轮儿却分作两个,两个化四个,又化千千万万个,齐杀过来。连逸云手忙脚乱,只挡飞前面几轮刀儿,却喝一声:“便就你会戏法?”

    原来连逸云未出家前,父母皆是川戏行家。却一日行演毕晚间赶路,不期遇上猛虎剪路,害了他父母性命。他因年幼,躲于戏法箱中,才脱灾祸。后作孤儿,被天权二徒弟柳云杉度化上山。那川戏法门儿向来密不外传,因他是亲子,故早年得传。今见赵逸山舞出无数轮刀儿,便就将面上一扯,扯出十四张黑的、蓝的、白的、红的面庞来,都擎旗仗剑,来斗那轮刀儿。

    便见那擂台上,轮影千千万,脸色万万千,真个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二人激斗甚久,不分胜负。

    连逸云见得,暗思对方手段相当,急不能胜,忽大吼一声,将那脸谱收回,却一张嘴,喷出一股火来。但见那火灼浪滚滚,无物不焚,霎时将那漫天红轮烧蚀殆尽。赵逸山未曾提防,被烧得焦头烂额,慌忙撤出火中,仍旧剩了那一个独轮儿滴溜溜在指尖打转。

    连逸云正要赶上,却见赵逸山举手止住了,道:“师兄技高一筹,我甘拜下风。”笑一声,开腔唱道:“云卷云舒云归去,山起山落山又离。本是同根卖戏曲,缘何争斗论高低。”飞身下了擂台。

    第四场比武起。但闻三声鼓响处,早有一弟子作书生打扮,上了擂台。又见对面一条莽汉腰捆星河锁,持黑铁棍径来争斗,雄赳赳,气昂昂。那一个书生拜道:“晚生马逸才见过师兄。”莽汉闻言,道:“洒家名叫鲁逸用,你这个文弱书生,如何敢来跟我比斗?赶早认输,免受皮肉之苦。”马逸才闻言一笑,道:“即是以卵击石,但比武考核,逸才绝不敢退缩分毫。师兄请。”说罢取出一支书生笔。鲁逸用闻言更不打话,取了星河锁链劈面打来,马逸才慌闪开,便那锁链打得地面火星四射。马逸才暗道声:“好功法。”执笔翻飞而来,手上一勾,向鲁逸用胸前点去。鲁逸用收锁不及,差些着他一下,慌忙取黑铁棍来战。二人笔棍相斗,意气相欺,斗得是难解难分。

    便闻马逸才喝一声,道:“师兄功法高强,且观我这一篇书法如何?”手上婉转,但见那毫锥到处,点点勾凤目,笔笔画飞龙。转眼间行了七七四十九笔,那鲁逸用粗人一个,那里懂甚么书法?只摸不着门路,被那笔儿逼得后退连连,无处招架。

    忽闻席上一人道:“翰墨风流冠古今,鹅池谁不爱山阴;此书虽向昭陵朽,刻石尤能易万金。好一曲俊逸的《兰亭序》!”马逸才闻得眼皮一跳,转头望去,果见那一个少年公子,手持宝扇,微笑望来,倒不是那诸葛逸明又是何人?忙收了招,向上拜道:“师兄慧眼如炬,师弟佩服!愿再书一篇与师兄观赏观赏!”

    那鲁逸用见二人问答,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不由大怒,持棍打来。马逸才望见,笔锋一转,在那棍上连点二下,又甩开毫墨泼洒。但见他行笔张狂矫健,如万马奔腾。不过瞬息,那鲁逸用身前身后早被点了数十下。诸葛逸明见得,笑道:“苏子的《水调歌头》如何这般张狂?”马逸才闻言,顿首拜道:“随心而起,随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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