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不祥之兆(第3/6页)
玉衡适才明白,却道:“我以为甚么大事,那兵冢禁地,我那一日不逛个三五次?却劳师兄这般小心!”喝左右将灵灵身上绳子去了,拉过旁边来。
暮云轩见梁逸成,板着脸道:“逸成,你身为大弟子,如何这般胡闹!敢冲撞师祖,惹出这般大祸来!”梁逸成只默不作声,暮云轩见得,向天权子道:“师父,将这逆徒交给我,我必重重惩罚,与您老人家赔罪。”
天权子淡淡道:“不必惩治,只将他法力尽废,贬下山去便了。”众人闻言皆大惊,梁逸成更是面无血色。暮云轩忙忙拜上,道:“望师父念逸成年幼无知,还从轻发落!”却见天权子摆摆手,道:“非是我不讲情面,但无规矩不成方圆,无五音难正六律。他夜中偷入禁地,冲撞师长,若不严惩,后患无穷!”说罢叫声来人,要将梁逸成架出去。
暮云轩慌忙护住,斥退了那几个弟子,天权子见状道:“云轩,你作甚!”暮云轩跪下了,道:“师父若要赶逸成,只交予我便了。我二人师徒一场,与他收拾收拾,明日送下山去。”天权子闻言点头,转入殿后去。
众人在殿中盘桓一阵,心中不知是何滋味,不过多时也散了。
话说梁逸成受天权子赶逐,心中又苦又悔,暗道:“若不是欲替那女子受过一些儿,那里会沦落到这般田地?”叹罢默默收拾了包袱。但闻两声敲门,忙开开了,一看是灵灵,皱眉道:“你来作甚?”灵灵面上有愧,道:“你被驱遣,实是受我连累。我来给你赔礼道歉,仍与你上天权祖师那儿求个情。”梁逸成冷哼一声,道:“勿白费功夫,祖师岂是你三言两语能说得动?况你平日厌我恼我,此般不正是喜闻乐见?”灵灵闻得恼怒,心中歉意也去了大半,气道:“我有你这般无耻下流!”转身怒气冲冲走了。梁逸成见得,面上却浮现些许笑容,拾了包袱径寻暮云轩去了
(2)却说那异界之中火山爆发,岩浆成河,生灵涂炭。不知多少时日,焚烧了多少魂灵,才渐渐停止了。只见一处裂谷之中,皆是岩浆凝成的层叠石块,底下一个泉眼正咕嘟嘟冒着热气。
在那泉边上,静静躺了一枚珠子。但见那珠儿分作红蓝两色,往来争斗,玄异莫名。
原来那一日杨雁翎落入红莲业火中烧成飞灰。这冰火核心水火不容,相互侵蚀弄得那间儿天崩地裂,精元也泄了大半,只剩一些儿纯精之气,却阴差阳错,将他一魂三魄生生扣下作媒介,凝成了这一个非金非玉的珠儿,随岩浆淌到此处。他魂中残留一缕神识,在珠子之中受冷气烈火往来煎熬,实在比下地狱痛苦万分。
又不知过了多时,只见暴雨连天,如洪荒临世,淹没这峡谷中每一寸土地。那圆珠儿被大水卷起,骨碌碌愈滚愈深,只滚下有千丈,到得那泉眼最底部,才停下了。
便见水中埋葬了一头巨鸟,但见那鸟儿高仰头颅,生三足,通体金色。却自左肋下向右肋透过一支神箭,将它钉死在这间儿。那鸟儿身已死,但精气未灭,周身热炎将周围泉水烧得滚烫灼热。原来是一只金乌神鸟。
相传太古时候,有十金乌同出,烧山灼河,焚天灭地,黎民百姓死伤无数。后有羿射九日拯救苍生,那九金乌都坠下地来化作山中热泉,看来这儿便是一处。
杨雁翎肉身被焚,魂魄无处依托,却被那金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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