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贫民窟(第3/6页)
一家钱庄签了身契,借出三两银子来。我们家世代务农,年年都是这个月初一,员外便会给工钱,便可将银子还上。谁料这个月因为灾情耽搁了,晚还了两日那钱庄竟不要银子,偏要拉我女儿去抵债!”
惠惠大惊失色:“那就能强抢民女?”
老妇人痛哭道:“我们这女儿自小与隔壁家的秀才订过亲,听了这事,我们和女婿去了大理寺击鼓鸣冤,谁料那钱庄背后是张承又张大人撑腰,那张大人看上了我女儿,故意设了这个套儿。女婿在大理寺一时不忿,冲撞了官老爷,竟被抓起来,判了斩监侯……”
说到这里,老妇人哽咽不已,再说不出话来。
惠惠双手叉腰,气呼呼道:“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张承又是个什么玩意儿,难道就可以藐视王法吗?”
惠惠一边说一边看向朱温,她本以为朱温定会出头,却见他面色阴沉,一声不吭。
“什么身份也不该做这事啊。”这根本就是乘虚而入。
惠惠气得要命,咬牙道:“你们在家里等着,我一定帮你们把女儿女婿救出来!”转身便走,刚到门口,就被扎尔可达拦了下来。
“惠惠,你要去哪?”
“去官府要人。”
“你冷静点!”扎尔可达拉住惠惠的手腕,欲言又止。
“为什么不让我去?”惠惠大叫道。
扎尔可达叹了口气:“你要清楚,你现在的身份,理应是不方便参与官场中事的,且看朱温的态度,这个张承又恐怕确实非一般的角色。”扎尔可达到底是王储,政治上的弯弯绕绕,他也经历许多,对朱温十分感同身受,因而可以理解他并没有马上站出来的选择。
但惠惠却冷哼一声,她回头,望向郑家凄凉沧桑的小院,那提早挂起的纸灯笼在风中摇曳,她目光悠长,神色渐渐凝重起来:“这种事,我既然遇上了,就不能不管!”
说完,人已经大步而去,扎尔可达只能跟了上去。
很快,惠惠已经到了大理寺。两扇朱红色的大门庄严厚重,前朝太宗亲笔御笔亲题的匾额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门边的大鼓旧的褪色,鼓面也凹了下去。
惠惠深吸一口气,走到鸣冤鼓前,拿起鼓锤,“咚咚咚”得敲了起来。
不一会便有两个官差从里面出来,见是个小姑娘,不耐烦道:“你又何事?”
惠惠挺直了腰杆儿:“我要鸣冤!”
那两个官差露出一个不屑的神色,却还是把人放了进去。
大理寺卿李时是个年过五旬的老官了,做官多年,最是圆滑,这大理寺外的鸣冤鼓已有许久没人敲过,他不禁有些头疼地看着堂下的惠惠和扎尔可达,狠狠拍了一把惊堂木朗声道:“何人鸣冤?”
惠惠气势汹汹的瞪着李时,没有下跪,大声道:“我要告张承又张大人强抢民女,贪赃枉法,而你大理寺卿不分青红皂白,冤枉好人,罗织罪名!”
李时面色一变,而后却忍不住笑了起来:“这郑家人还真是不死心,不知从哪里又找了一个小姑娘,竟敢来敲鸣冤鼓。”
李时冷哼一声,一字一顿:“强抢民女?本朝律法,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郑家未能按时还钱,以女儿抵债,又有什么问题?”说罢,他转头看向下座的师爷,道:“把字据拿上来,给这位姑娘看看。”
师爷得命,随后转到后堂,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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