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声音温柔甜腻，“爹，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啊，咱们出去吧，厨房很不干净的。”

    户国维看了眼张妈和小丫头，又瞥见地上的炉盖碎片，眉头一皱，斥责道：“粗手粗脚的，要是伤着小姐怎么办？！”

    小丫头睁大眼睛，嗫嚅着嘴唇想反驳是小姐自己摔的，张妈及时拦住她，张口就认错：“对不起对不起，奴婢以后会仔细着的。”

    小丫头再不服气，也不得不低下头闷声闷气认错。

    户薇不想让父亲觉得自己粗手粗脚，于是也没承认炉盖是自己打破的，避开厨房里两人的目光，挽着户国维胳膊一边往外走一边柔柔地说：“父亲不要生气，女儿没事儿，她们只是不小心而已……”

    父女俩越走越远，待两人身影彻底消失，张妈才一摔手里的帕子，不屑地啐了一口。

    小丫头也气呼呼地一摔扫把，很生气：“都说相爷家的小姐温柔贤惠，我看她怎么这么虚伪？！”

    张妈看她一眼：“那是你见的太少了。”

    小丫头不可置信：“所以这小姐本来就是这种人吗？”

    张妈不置可否，唇角的冷笑却透露了一切。

    什么小姐，不过就是想当凤凰的痴心妄想的众多女人之一而已。

    皇上不喜欢户国维女儿的事情全国皆知，也就户薇自己还厚着脸皮腆着脸往上凑，被打回来了还不死心，真是不要脸。

    张妈想着，瞥见前面有人过来，脸色一肃：“别胡说！干你的活去！”

    小丫头很委屈，明明你自己刚才就说的挺高兴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

    户薇和户国维绕过走廊，停在了一处小花园中。

    户国维神情复杂地凝视着自己的女儿，这张脸确实很漂亮，女儿为人又温柔善良，如果不嫁给皇上，也总能遇到好人家的。

    可是现在形势……

    半晌，他深深叹了口气。

    户薇疑惑：“爹为什么叹气？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不如说给女儿听听？”

    “说了你个女儿家的也不懂。”户国维摆摆手，愁得脸上的皱纹都多了好几条。

    “可是爹，你不说又怎么知道女儿不懂呢？”户薇撒娇似的晃了晃他手臂，执着地说，“爹，你就说说看嘛。”

    户国维欲言又止，脑子里闪过秦业对他说的那些话……

    皇后……

    是那么容易当上的吗？

    “薇儿……”户国维被她缠得没法，只好松动了一点口风，“你近来可有瞧得上眼的公子？”

    户薇被问得措手不及，脸上飞上一层薄红，眼神含羞带怯，一看就知道早已有了心水的人选。

    户国维试探性问道：“有了？”

    户薇娇羞地一跺脚，不愿再看自己的爹，忸怩一转身，声音很低：“……有的。”

    户国维只当她看上了谁家的公子，并没有往别的方向想，闻言又是欣喜又是担忧。

    “那是哪家的公子？说给爹爹听听。”

    “爹……”

    “张家公子？”

    “……不是啦。”

    “礼部尚书家那位？”

    “爹！都不是！你不要乱猜了！”

    户国维叹气：“好好好，爹不问了……”

    转而想到女儿明明已经有了喜欢的人，自己却还要做恶人拆散女儿的姻缘，不由悲从心起，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又苍老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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