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行我道(第2/3页)
作为剑主的刘玄都不得而知。
“仁义之剑”从不染血,在江湖中好像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张小闲也曾笑刘玄道:“剑在你手中不出鞘倒还能算个利器,出鞘之后,反而就成了个累赘了。”如果有谁实在是想要知道答案的话,除了亲身一试,也就只有去“最上川”询问那位脾气古怪的铸剑者了。
张小闲移到小舟末端坐下,将“银釭”探入水中一阵搅和,但不得其道。仔细想来这也是他生平第一次用剑,也就不急着灰心。稍加思考之后,又试了几次,然后一朵剑花挽出,水中也随之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漩涡。
看着漩涡,张小闲才露出些微笑意,猛然之间奋力提剑一抽,一股巧妙的力道将漩涡推向远去,而他们所在的小舟也终于开始向着反方向游动。
“奇才!”刘玄心中本能地冒出这两个字,但也不由得默叹一声,如果张小闲不是被命运所误的话,成就未必会比千年之前那位独步天下的“广成剑首”差多少。
张小闲不知刘玄心中所想,深陷在御舟的趣味之中无法自拔。一套流程也逐渐熟练,数番推陈出新之下,已将原本抽离旋涡的方法舍弃,改为驱动水下暗流。
如此一来,不但大大节省了步骤和力气,小舟的行驶的速度也快了不止一倍。
以刘玄的天赋只消看得片刻,就足以明白其中奥妙,此刻让他去以剑作桨也能毫不费力,可若是让他重新想个其它方法,也不是说做不到,少说也需要三五个昼夜。
所谓学富五车易,开门立派难,正是如此。
既然有人自愿当这个船夫,那刘玄也乐得偷这个自在,躺下身来看这镜月湖上白露横江,水光接天又岂是人间可以多得之事?
“老子估摸着苏老头这辈子所铸的九口传世名剑,就数你这口‘银釭’最华而不实了。”在水中挥剑比在空气中阻力大了十倍不止,张小闲的左臂也没有使剑的根基在,纵使他内力深厚,这么长的时间的重复挥动也让他手臂酸痛得不行了,被刘玄毁了清梦的怨气也随着手中的长剑传递到了它的铸造者身上。
“苏先生要是知道你拿他的‘仁义之剑’当桨用,还不知道会不会气地跳脚。”刘玄说着心里也暗自揣摩了一下,九剑之中“银釭”至少要比“掌舵山河”要实用一些吧?好歹夜里看不见的时候,也能当灯笼用用。
不过,“掌舵山河”好歹也能够见血,这个还不大真的不好说。
“放屁!”张小闲不屑道:“自命清高却还要满口仁义的人,不过尽是些虚伪求名之辈罢了!苏老头自己为此剑赋予‘仁义’二字,却还愿它不染凡尘之气,不就是自己打自己脸吗?今天给老子划船用,才算是圆了他‘舍身成仁’的心愿。依老子看那个不能染血的传言也是那些好事之徒胡乱编出来的,偏偏有人信以为真。”
张小闲说着默默一叹,顿了片刻又接着道:“老子看持此剑者就应我行我道,衣裳浴血,剑斩万人,但只要你为的是天下苍生,又何必管天下的人当你是神是魔?”
刘玄没有再去答话,看样子张小闲这一夜睡得很透彻,不但一扫昨晚的倾颓之气,还反过来教育起他来了。
我行我道,如此便好了。
两人风尘仆仆赶回齐颖城时,只看到举城相庆、万人空巷的画面。要知道齐颖城并不只是作为一个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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