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蜉蝣渡海(第2/3页)
声问道:“你想把他留在这儿,是吗?”
“嗯。”南云将目光转向刘玄,她本想明天当着张小闲的面再议论这事,此刻刘玄提起也没有理由避过,直言不讳道:“你让他跟着张小闲和推他进火坑没什么差别。”
“呵呵。”刘玄轻笑一声,没对上南云的目光,叹道:“你别看张小闲来去不过赤条条一人,事实上就算是两个手持银釭的刘玄,也不一定能杀死一个手无寸铁的张小闲!
十二年前,他为了能和舒默在一起,一刀斩断了自己的过去。然而就算是没有过去的张小闲,也要比有过去的绝大多数人,都要强!”
“小晚心思伶俐,只要命运不像他爹那样坎坷,以后得成就也不会低。这孩子虽然小,但也有自己想要走的路,你把他留在这儿就和斩断他的手脚,蒙蔽他的眼睛差不多。等他那双眼睛不再转动,只会露出傻笑的时候……万一,我们也倒了,他又能依靠谁去?”刘玄一把捏住南云的手,南云能从手中感受到他的温度,也能感受到与温度一并传来的不自信。
在刘玄的看来,自己诚然也不是什么天赋绝佳之倍,身为明灯在江湖,彷如——
蜉蝣渡海。
“睡吧。”一直没有说话的南云,最后也只吐出了这么两个字,但刘玄知道她已经改变主意了。
但又有些愧疚,这本是一个极为浪漫的女人啊,而自己却要强迫她思考现实!
翌日,张小闲起床之后按照惯例伸了个懒腰,张小闲没了限制,半夜睡在床上也不知怎么翻江倒海,醒来之后浑身发疼。
一想到能让自己受伤的人,果然只有自己,不由得厚颜无·耻地感叹起来:“哎,人生中果然最大的敌人果然还是自己啊!”
刚说完,张小闲又琢磨着似乎把“最大”替换成“唯一”似乎更加准确。但是好马不吃回头草,只好下次找到一个好机会再行感叹。
细微琴音入耳,张小闲楞了一下,细想起来这声音似乎是从他醒来之前就一直在的,只是他没有注意罢了。
以张小闲的如今的功力,有人静得连呼吸声都能隐去,但只要在方圆三丈之内就能被他立刻察觉到。此刻空中徐徐飘荡的琴声,就算是个普通人都可以清晰听闻,但却实在难以令人留意。
因为这琴音已经和这空气、和这光融为一体,太过于自然,反倒察觉不到。就像人无时无刻都能看到自己的鼻子,而自己却恍若未觉。
“是什么人?”张小闲心中虽然好奇,但也不敢轻举妄动。这人的琴音能蒙蔽自己的耳朵,难免不会有其它神通,万一贸然打开门之后,只见雪白刀光一闪,就结束了老子本该传奇的一生,那岂不是亏大了?
张小闲本没轻功根基,但要掩去自己的脚步声也毫不费力。右手食指中指相并,搁在腹部位置,左手轻声将门打开一条缝隙,目光一扫暂时确定了门外的安全,同时也确定了琴音的来源是不远处湖心亭中的一女子。
张小闲居住的萧弦居是一个独立的院落,居住的房子在四侧,绕在中间的是一个小湖,一条木桥直达正中,连接着湖心一亭阁。
张小闲将门打开,向湖心亭走去,踏上木桥之后,忽然说道:“老子以前听说乐逍遥曾在其琛山下拨弦一曲,引得千人勒马、万人驻足,听者无不屏息,生怕搅扰了绝世乐章分毫,所以你们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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