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传说(第1/3页)
“看到老子如此忧虑而又无比淡漠的眼神,在南云心中的张小闲一定是个‘铁石心肠、高度冷漠却再也回不到过去的张小闲’吧?”张小闲如是地想,然而迎接他的是南云重重的一拳锤在他的额头上。
“砰!”的一声,纤纤玉手与厚脸皮保护的额头可谓是两败俱伤,但南云并没有为顷刻之间红肿起来的手表现出丝毫疼痛感,而是气鼓鼓地说道:“无视女子说话可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
张小闲一手捂着额头,自己的“神指”在江湖上号称万夫莫开,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被人锤了;更没想到才稍微装了一下深沉便惹南云生气了,为了防止被刘玄砍成几段的局面出现,从不知尊严为何物的张某人立马苟同道:“对对对,讲得对。”
“额……”
完成“铁石心肠、高度冷漠却再也回不到过去的张小闲”到“寡廉鲜耻、低声下气而又完全屈服于暴力的张小闲”地转变仅仅只在瞬息之间,看得南云一愣,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因为红肿而微微发热的右手,却疼得直吸了一口冷气。
到底是大家闺秀,回过神来感知到痛时眼里就开始泛泪花了。
“我来我来。”张小闲随手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来铺在南云受伤的右背上,将内力隔着布渡出。南云只感觉一股外来的热流从她手背进入,徐徐流转她的全身,在这股热流涌动之后,她全身的血液也随之变得活跃起来。
张小闲这一招“推血过宫”用来活血化瘀算是大材小用了,揭开布时,南云手背上的红肿已经微不可察了,也让他暗舒了一口气。
刘玄与南云成婚十五年来一直无出,这对于经历了八代单传的刘家来说是灭顶之灾也毫不为过,然而即便如此,刘玄也从未动过再娶的念头,可想而知南云在他的心目中是何等的重要了。
还好已经掩埋了让南云受伤的证据,免去了张小闲一次血光之灾。
南云的气力不大,没有伤到骨头。抬起手来往伤处一按,似乎也没有什么大碍。她本就蕙质兰心,简单一拳便将张小闲从自作的深沉中砸了出来,看着眼前这个一口一个“老子”的人献上谄媚的笑,南云脸上也有了一些笑意,说道:“好像最近要发生什么事情似的,刘玄一大早就出门去了。以后小晚跟着你,万事都要更加仔细些才好。”
…………
这夜中秋,老天爷倒也识相,午时不到就将天气转了晴,到了夜里更是万里无云。这个时节,道州最好的赏景之地自然是镜月湖,若是人少还能看见水天一色,优雅宁静;人多了之后水上高阁画舫层出不穷,更不乏大户士族家中收养的姬妾鸣萧抚琴,卖弄舞姿,又是另一番风味了。
南云向来是喜静不喜动,但这并不妨碍她将自己置身于繁华之中,旁观着世人。
刘家的船舫在众多的水上楼阁之中并不算得多么出众,但雕刻装饰得更为精细,也就不算折损了道州刘家的颜面。
小晚白天就跟着张小闲踏入了一个名为“江湖”的地方;刘玄自从早上出去了之后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南云只得一人仰卧在躺椅之上,饮了些酒,半醉半醒。一开眼,就看到福伯双手抱着自己的孙女小缘,仰头看着烟花偶尔在天空闪烁。
南云才将眼睛闭上,半空中一个甚是清明的声音响起:“南云。”
她讶然望去,正见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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