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风行霜度漱齿寒(第1/2页)
习武,通常都会分为会、熟、精、绝、化。
当对一门招式的理解到了一定境界,练功的方法也就不滞于形态,到了这种时候,相比于意识上的演练,形体上的练习反而效率低下。
这种境界,也就是所谓的化境。放眼整个华清江湖,能将一门武学练入化境的人都可以说说寥寥无几,而张小闲正是其中之一。
紧闭双眼的张小闲除了自己的身影什么都看不到,短短的一呼一吸之间,就足以将神指演练千百遍。这种演练并不一定立马就能看见成效,孜孜不倦地投入其中,为的就是千日止步之后的一日千里。
当年“广成剑首”乐逍遥乃天纵之姿,在其琛山上以乐入道再以道入剑时,也曾将数十本乐谱铭记于心,冥思十三天之后才提笔染墨。
仅用了两个时辰,乐逍遥就将随着剑府流传后世千百年的《剑乐谱》一挥而就。
就算闭着眼,张小闲也能感觉到窗纸被人捅开了两个洞。温静嘉向房里瞥了一眼,看见张小闲盘坐在床上,五心朝天,侧头小声问道:“说起来你爹练的是什么内功啊?感觉内力浩瀚如海,用不完的样子。”
“我不知道啊,我的内功都是干爹教的。”小晚摇头,又纠正道,“不过我爹也不是在修炼内功啦,他现在在练的是武功。”
“哦!”温静嘉应了一声,再向房内看去,张小闲气息内敛,果然不像是在修炼浑厚内力的模样,不过是单纯的冥想而已
“温姐姐,要不我给你说说我爹以前的事吧,都是干爹告诉我的。一开始干爹还不肯说呢,后来我缠着他才告诉我一点点。”
趴在门口也不是个好说话的地方,两人说着又在台阶上随意坐了下来。温静嘉出自名门,对于这些这种行为反倒不是非常在意,她向来以真正的一流自居,所以也并不需要多么冠冕堂皇的装饰。
“我爹小时候就与别人不同,非常凶狠。一般人再凶再狠都是对别人,只有我爹是对自己,他每次受伤之后都会伤口上撒盐巴,用这个来锻炼自己的意志力。直到有一次被奶奶发现了,然后我爹就被奶奶带去找大夫看脑子了。
大夫说,脑子是个好东西,希望我爹也有一个。我爹深刻记住了这句话,以后脑子两个字都不离口,有时候为了凸显脑子的重要性,还会说,脑子天下第一!”小晚说得认认真真,温静嘉则是噗嗤一笑。
房内的张小闲听到这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故事,心中冷笑不断。他可是清楚地记得,当初在镜月湖上刘玄可是说他自己什么也没说的,下次到道州可是要好好和他“理论理论”这个事情。
门外那对母子还在叽叽喳喳个不停,虽然说这种程度的声音对于张小闲的练功并不能产生太大的影响,但他们谈话的内容却让张小闲不得不费神去听清,鬼知道稍不留神就会被诽谤出那些自己都不知道的传奇经历呢!
既然练功练功已如此不顺,张小闲也不急再去修炼,对于招式的熟练度他已然炉火纯青,再想更进一步就只能领悟更新的东西,到了情况也就不是一朝一夕便能看到进展。
在一个瓶颈上卡了一辈子人也是有的,其中也不乏天赋绝佳之辈。
再次打开门的张小闲向着温静嘉沉声说道:“老子昨天晚上想了一下,我们好像陷到一个局里了。”
“局?”不仅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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