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百来位的师叔都在转头看他，那目光像刀片，将他割来割去，想要研究个透彻。

    既来之则安之。

    江向阳懒得多想了，只是安静坐下，对着友好的目光回以一笑。

    无视那些挑衅探索的视线，状似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场内，可实际上却在和小丹祖交谈。

    小丹祖皱眉，脸色还有些沉，不过大半还是江向明又招惹了他乖孙儿的原因。

    虽然那个也是孙子，可他就是看不上！

    “炼魂术？怎么？你问这个干什么？”小丹祖语气不佳地问。

    江向阳虽然没什么秘密可以瞒着小丹祖，可是上一世的事他实在不想说。

    就像是一旦他说出来，他便再也不像如今这般出色了。

    在小豆芽心里……

    他只希望能一直如此。

    所以他撒谎道：“只是听闻有这一奇怪术法，可以将人的魂魄生生抽出，焚烧折磨，真是残忍。”

    小丹祖皱眉：“当然了，邪修的手段如果不残忍，还叫邪修？”

    江向阳闻言，嘴角向上一勾，笑了。

    没想到这江向明最后竟然入了歧途，这还真是有趣啊！

    难道是被邪修给掳走当了鼎炉？

    没有将他吸干，还让他结成了丹，那邪修还真是有些差劲呢！

    江向阳阴暗地想着。

    只要提起江向明这人，他怎么都无法释怀。

    “果然是邪修的手段啊！”江向阳点头，又问：“这个法术你会吗？”

    小丹祖不疑有他，摇头：“不会，这东西有伤天和，要是我敢练它，今天就不是这个模样了，怕是早被天雷彻底轰成了渣，还有你在这儿吗？也不用脑子想想，因果报应，真是自己作死！”

    江向阳暗暗失望，又问：“那同类的法子呢？”

    “你干吗？”见江向阳一反常态，竟然又追问了一句。

    小丹祖狠狠瞪了他一眼，水汪汪的大眼睛黑白分明：“想都别想，无论你恼了谁，我都不教你！”

    “你会？”江向阳笃定。

    “不会！”小丹祖肯定。

    两人沉默了一会。

    江向阳退了一步：“那不伤天和的呢？像这类的法术？”

    说完，他自己也闭了嘴，实在是报仇心切了，其实他自己也明白，既然是折磨人的法术，总是会伤天和，损功德的。

    小丹祖皱眉瞪着江向阳：“实话实说吧，你问这些干吗？”

    “你信我好奇吗？”

    “不信。”

    “我不想骗你，所以你就别问了。”江向阳道。

    小丹祖想起之前去炼心殿时，江向阳的反应，疑惑道：“你是真有心结？”

    江向阳不语。

    “就连，我也不能说？”

    “……”

    “哎！”小丹祖垮下了脸，神情失落，竟然是真有些伤心了。

    他本来以为他们是天下间最好最融洽无话不谈的好爷孙呢。

    江向阳低着头，在小丹祖看不见的地方，抿直了嘴角。

    既然学不到，就找个时间把江向明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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