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邻床的女人(第1/3页)
女人看向点滴的滴落,“活着真好。”
流年不知道她想说什么,这个急诊病房里只有他自己是那辆火车上的人,其他人都安排在其他病房了,有的床铺都是其他病人让出来的。
听女人说有一个人来的时候浑身都是血,女人刚从洗手间出来便看到了他。
“挺年轻的一位小伙子,变成了那副模样。”流年看着她,完全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些,只是找个人聊天么。
女人回病房的时候要经过那个男人的活动病床,他的情绪非常不稳定恳求着医生救救他,他的腿已经血肉模糊,仔细看去甚至能看到他是白骨,他就那样被推走了,医院里安排了手术,只是是几秒的相望,他的样子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流年说人各有命,愿他安好。
“好担心他失去活下去的信念,每天浑浑噩噩的。”
“呃……嗯。”
“我的丈夫……”女人望着天花板说着,可是却闭上了嘴,流年嗯了一声,女人闭眼笑了,只是笑容充满了苦涩。
“我的丈夫在地震中失去了双腿,我就那样看着他一点一点的失去了活着的信念,我却无能为力,我想尽办法让他重拾信念,可是不管我做什么没有用处,”说到这里女人哽咽了,“他就那样失去了曾经的光芒,变得黯淡,最后失去了生命……就那样放弃了自己的生命……为什么……?”
流年想不起来安慰她的话语,看着女人捂着眼睛哭泣。
“那你现在呢?”流年问道。
女人看向他,眼角还挂着眼泪。
“那你因为他的离去也失去了生命的光辉吗?”流年微笑着看着她,“他既然选择了结束,可是你却仍然对他抱有执念,既然这样,他不一样存在着吗?只是从今往后你要带着他的那份一起活下去啊。”
进来换药的护士和病房里的其他人有些奇怪的看着流年,最后护士换完了药,朝着流年问道,“这位病人您没有事情吧?”
流年转头看向护士也注意到了其他病人和家属的目光,透露着怀疑与恐惧。
“我没事啊,怎么了。”
“您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这……没有啊,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护士走到流年身侧那个靠着墙壁的病床指了指床上的女人,长舒了一口气,鼓足了勇气开口,“这里您看见了病人是吗?”
流年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我看见了,怎么了?”
护士跑出去,流年从她的话语和旁人害怕的神情中感觉到了什么,流年再次看向女人,女人正翻弄着自己的皮包,流年下了床走到病床的旁边,其它家属拉着病人护到身旁生怕流年这个精神病伤害到他们。
流年伸出手碰到了女人的肩膀,有温度有触感,女人愣了一下看向流年并问流年怎么了?
流年刚想说没事,一个医生后面跟着几位护士冲到病房,医生立马检查了流年的瞳孔没有缩瞳反应。
医生立马吩咐护士给流年换了病房,流年不明所以本想问清缘由结果直接被扎了一针镇定剂,流年反抗的力气越来越小了,医生和护士立马把流年扶上了推进来的活动病床,把流年带走了。
流年离开的那一刻病房里的人们终于放松了下来。
医生看着流年的脑电图,紧皱着眉头,因为流年的家属没有来,医院方面通知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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