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程序。”系统说：“每个篮球系统，不过是一段精密的算法而已。至于我......我是一台电脑，专门负责编写程序的电脑。也可以叫我，源系统。”

    “谁在操作你？”董风问。

    “我也不知道。”源系统说：“我有一个固定的命令——编写篮球程序，我在不断地生产程序，并且随时将它们派发给各个位面的篮球运动员。”

    “那你为什么来找我？”董风问。

    “你觉得呢？”系统问。

    “你的操作者发现其实我是他爸爸？”董风猜测。

    “.......”饶是源系统也无语了。

    “让我猜干嘛啊，你说你说。”董风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在我的最新一次自检中，我发现你的巅峰之路系统，和其余所有系统都不同。”系统说：“它在我的程序列表里，却并非由我生产，同时在格式上，它和我生产的系统完全不同。”

    “什么意思？”董风不解。

    “也就是说，你的系统来自另一个电脑，却混入了我的身体里。”源系统说：“这怎么可能？世界上所有的篮球系统都是我编写的，它怎么会来自其他的地方？”

    “私生子？”董风再度猜测。

    “........”源系统又无言以对了。

    “不是吗？”董风一愣。

    “董风，事情对你来说相当严重。你要明白，你身上的巅峰之路系统不是由我生产，它没理由出现在我的程序列表里。”源系统语气有些沉重地说（由于听起来像几十个人一起说话，所以更显得沉重）：“我应该把它删除。”

    “删除？”董风想了想：“噢，好。”

    “......”

    气氛凝结了，一只乌鸦从两人的头顶飞过。

    “还有别的事吗？”董风问。

    “系统被删了，你......”源系统有些失去冷静：“你，你觉得无所谓吗？”

    “篮球系统这玩意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非得删除你就删呗。”董风表示没事：“你作为电脑，多查杀一下恶意软件挺好的。我以前有台电脑，就是由于太久不清理中了病毒，直接报废了。”

    源系统站在原地，半天不说话。他此刻的感觉是......有劲没处使。

    就好比你有一个朋友，他养了条小狗养了十年。结果你一不小心开车撞死了朋友的小狗，你捧着小狗的遗体，伤心又忐忑地告诉朋友这个消息。结果朋友坐在沙发上磕着瓜子说：“狗这玩意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碾死就碾死吧。其实我觉得你多杀两条狗挺好的，不杀狗体现不出你在食物链中的地位。”

    “真的没事？”源系统觉得自己还得强调两遍：“我这就删除了，是你的系统，你的篮球系统！真的没事？”

    “没事啊。”董风摊手：“删吧，对了，你别忘了把我送回2021年啊。还有还有，咱俩毕竟是有一面之缘，我也是知道了系统起源的人了。以后你要是又编写了新系统，挑个性能好点的先送给我吧。”

    “可以......”源系统有气无力地回答......他扭过头，就想要离开。

    董风最后对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紧接着，他猛然张嘴闭眼，用尽全力，一口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什么？！”源系统惊呆了，他转过身来。董风吐出半截舌头，对他露出了满嘴的鲜血，比起两个中指：“兄弟，我是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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